病态狂热:重生后总裁嗜她成瘾小说全篇完整在线阅读(桑昕婉牧丞泽)热门章节列表
次把我从她身边抢走还不够,你非要害死她才甘心?”
他语气和眼眸里的鄙夷让桑时宜忍不住发抖,“你就这么想嫁给我,就这么觊觎牧夫人这个头衔?”
桑时宜彻底慌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因为慌乱而过于尖锐,“不,疏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是爱你啊疏迟,我是想嫁给你,那也是因为我对你有感情啊。”
“你现在只是因为她死了这件事发生的事得太突然,一下子接受不了,你根本不爱她啊,你记得当年她下药和你上床发生关系,牧家为了舆论一定要你娶她的时候,你有多恼火吗?”
桑时宜至今仍然记得那件事发生后,牧家家族里爆发了激烈的争论,最后当时还是家主的牧源流拍板让牧疏迟娶了桑昕婉时,牧疏迟有多不情愿和恼火。
他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那时牧丞泽还没有死,牧疏迟也不是牧家的继承人,这也是牧源流会松口的原因。
但是……
牧疏迟听她提起这件事,竟然忍不住冷冷笑了出来。
“桑时宜,有时候我还蛮佩服你的。不光心肠狠毒擅长颠倒黑白,就算在这种时候,还敢提这事儿。”
他突然起身狠狠一拳砸向了玻璃,巨大的声响把守在外面的手下都惊得冲了进来,看着玻璃面上隐隐出现的裂纹和牧疏迟已经破皮开始流血的手,想冲过来替他包扎,牧疏迟看也没看他们,“滚出去。”
他再次将视线投向在玻璃另一侧被吓得脸色发白的桑时宜。
“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桑昕婉的床上吗?”
桑时宜颤抖着开口,“你、你都知道了……”
牧疏迟闭了闭眼,恨得感觉天灵盖都要炸了。
如果不是现在有这块玻璃隔在两人中间,牧疏迟怀疑自己会直接把桑时宜撕了也说不定。
他和桑昕婉发生关系这件事情,属实是他人生当中发生的最不在计划里的一件事。
他知道桑昕婉对自己有好感,但那天发现自己在她的房间醒过来,怀里还抱着同样赤裸的她时,牧疏迟是真的大脑宕机了。
前一天晚上牧家在本家做东请了S市不少名流前来聚会,他最后清晰的记忆是喝了一杯桑昕婉递给他的酒。

她给他下药?
牧疏迟第一反应是向来内敛的桑昕婉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昨晚过分疯狂的记忆已经涌入他的脑海,还不等他再次理清头绪,门突然被推开,端着牛奶的桑时宜出现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一群不明所以的人。
桑时宜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讶和慌乱,“姐姐昨晚说头疼,我担心了一整晚,这才一早来给她送牛奶,一直敲门都没有人开,以为出了什么事,这才叫了大家过来,可是没想到……”
记忆中桑时宜那副伪装惊慌的模样和眼前瑟瑟发抖的脸重合,牧疏迟眼神很冷。
“那杯酒里的药是你下的吧?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还要下药把别人送到我床上来?”
桑时宜的身体抖得不行,说不出来完整的句子,“我、我……”
牧疏迟替她说完了该说的话。
“因为人算不如天算,你想下药的人其实不是我,而是牧丞泽。”
第 175 章 番外:溯洄前世4
看着桑时宜已经开始发抖的身体 ,牧疏迟就知道自己没有说错。
是的,桑时宜下了药的那杯酒本来是给牧丞泽准备的,结果被不知情的桑昕婉顺手递给了一旁的自己。
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桑时宜在看清和桑昕婉一起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时表情差点崩裂,原本是装的惊讶那一刻也变成真的了。
牧疏迟看着桑时宜笑得有些无力。
“我真是小看了你,这么多年来下了好大的一盘棋。”
牧丞泽对于桑昕婉的喜欢,不是只有自己察觉到了。
比起还在那边犹自纠结真实心意的自己,桑时宜可谓是真正的行动派。
“牧疏迟,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
桑时宜恨恨地开口。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牧丞泽对她不一般,如果发生关系的是他俩,你猜那些老古董会不会松口,让桑昕婉成为下一任继承人夫人?”
一旦他们两人生米煮成熟饭,牧丞泽绝对会为了能和桑昕婉在一起抗争到底,最后继承人的头衔很有可能会落到牧疏迟身上。
“你接近过牧丞泽,对吧。”
牧疏迟突然开口打断了她,语气是陈述不是质疑。
事已至此,桑时宜咬了咬牙,“对,那又如何?”
她从进牧家的那一刻起,就在绞尽脑汁为自己以后的人生想方设法的铺路。
牧丞泽作为继承人,要是能搭上他,哪怕以后不能做正房,就是做情妇也能够衣食无忧。
可那个男人就像完全没有七情六欲一样,对她多次示好都视而不见,甚至还警告她别动什么歪心思。
牧丞泽的戒心太重,相比之下牧疏迟就要好接近得多。
可桑时宜怎么也没有想到,牧丞泽会对她那个买来的姐姐桑昕婉感兴趣。
幸好桑昕婉本身对于感情比较迟钝毫无所觉,心心念念的仍然只有牧疏迟。
这也是桑时宜愿意花更多的时间精力在接近牧疏迟身上的原因。
只要能够看到桑昕婉脸上露出难过落寞的神情,她就高兴。
本来按照桑时宜的计划,牧丞泽和桑昕婉发生关系后,牧丞泽为了两人能在一起跟牧家决裂后,只要她自己能搞定牧疏迟,整个牧家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但桑时宜怎么也没算到喝下药的人会是牧疏迟。
她只能安慰自己,牧疏迟即使和桑昕婉结了婚,她还留有后手,能够借用降头术来控制他。
她这件事做得足够隐蔽,特意避开了牧家的所有监控,但她还是被牧丞泽盯上了。
这个男人的直觉就像毒蛇一样恐怖,自从牧疏迟和桑昕婉发生关系订婚后,每每撞见他,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目光满满都是寒凉。
桑时宜从那时候就知道了,牧丞泽一定在暗中找证据,证明当初的药是自己下的。
他要处理掉自己。
桑时宜真正恐慌起来。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很大一个原因是牧丞泽还没有真正完全接手牧家。
下个月就是牧丞泽真正从继承人转变为牧家家主的时候了。
到了那时,牧丞泽想要弄死自己,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即使有降头术可以控制牧疏迟,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桑时宜那段时间寝食难安,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着觉,脑海中已经出现了无数个她被牧丞泽彻底清算的下场。
另外一点让她非常在意的是,牧丞泽掌权后一定会把桑昕婉从牧疏迟手里抢过去。
凭他对桑昕婉之前表现出来的情感,桑时宜光是想想都牙痒痒,她可不想让桑昕婉过上好日子。
所以在那个早晨,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时,听到和牧源流聊天的牧丞泽说起,要和牧疏迟一起去曼市和曲家谈生意,确保新晋的项目能够顺利地合作推进,桑时宜的瞳孔骤缩。
她想到了一个非常绝妙的可能。
当初那个专门私下来联系她,给予她降头术的男人,不正是来自曲家吗?
也就是说……如果,她和那个男人再次合作,让牧丞泽这一趟曼市之行成为他这一生最后的绝唱。
如果牧丞泽能够死在曼市再没有回来的可能,牧疏迟不就能够顺理成章地上位了吗?
到时候自己就能够真正为所欲为了。
回想到这里桑时宜只感觉浑身都难以自制地战栗起来。
即使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很多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她还是难以控制内心的舒爽。
因为后来的事情确实都如她所料,如果不是现在牧疏迟突然跟抽风一样因为桑昕婉的死来责难她,她怎么可能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桑时宜,暂且搁下以前的事不谈,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