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自己也提出过想要回去工作,每次提,沈佳音都说:“你工作的那点钱能做什么?而且又那么累,待在家里照顾孩子不好吗?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当然自己从来没有在乎过沈佳音会给自己多少钱。让自己甘愿困在这个家里,只是她以为沈佳音在关心自己。哦,现在自己才知道,原来她是可以做出让步的吗?顾修远觉得可笑至极,也是真的笑出了声,毫不留情道:“沈佳音,我要的你已经给不了我了。”
沈逸辰似乎也变了,不再追问她,也不再强迫方觉夏继续嫁给他。元旦那天的冰雪公园,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虽然顾凌飞和沈逸辰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但方觉夏和刘悦然玩得很开心。烟花绽放的那一刻,方觉夏跟顾凌飞互相对视了几秒后又迅速错开了眼神。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想回家了。”两年没回家,不知道父母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生病,是不是长了很多白发。是不是会怨她没有回去看他们。方
徐京墨刚刚犹如晒了太阳一般的明媚心情瞬间又被乌云遮盖。不会待多久…多久是多久…他不敢问。他拨弄了一下桌子上的空奶茶杯,沉默了几秒,随后开口道:“想让我帮你打掩护啊?有好处么?”杜若扭头看他,徐京墨也静静回视她,都这么多年了,早就练就了被她看着不会脸红的绝技,他不躲不避,两人目光交汇了几秒,杜若率先移开了视线,从包里翻了翻,拿出一张黑色的卡放到他tຊ面前。“好处。”“
大虞王摩挲着桌案上的莎草纸:“姜国使臣递了国书,要本王最尊贵的明珠。”明珠的意思就是公主,他们要的是拓跋琼。拓跋瑾猛地捶向地面:“他们怎么敢!南楚虽有六城被吞并,但他姜国也不是一国独大啊!”“因为他们要的不是我。”这时,轻柔的女声在外打断,拓跋琼迈入宫殿:“姜国现今又要攻打南楚,他们想让大虞站在一边。”满殿寂静中,阳光穿过琉璃窗,在她脸上留下斑驳光影。若殿中有姜国人,一
奚言生辰当日,江辞尘按照计划,对她说道:“小言,今天我准备了惊喜,你闭上眼睛,我带你去个地方。”奚言深深看了他许久,没有反抗,闭上了眼睛。江辞尘勾了勾唇,用丝带蒙住她的眼睛,牵着她御剑飞起。落到地面后,江辞尘扶着她走进一个有些阴森的地方,低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拿要送你的生辰礼物,马上回来。”奚言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就在他即将御剑离地的那一刻,奚言突然叫住他。“江辞尘,你知
“最可笑的是,你到现在还在质疑。 “你明不明白,三年前你带给我的伤害足以让我不敢再爱任何一个人。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苏芙没有错,如果非要要定错,那么喜欢我就是她最大的错。 “而我,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你。 话落,他将腕上的手表摘下,放到苏芙的墓碑之上。 做完一切后,他再也没有停留,转身离开。 他的低喃淹没在雨声之中:“再见了,我的老朋友,对不起……” 沈心悠没有说话,只有小心跟上,
“那只是哄你的,你一直闹着自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宋思予嗓音沙哑,指节处的疼痛让她越发清醒。“戒指也是你硬塞给我的,我从来没想过逃婚。”“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骗人!”顾寂川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泪水模糊了视线,近乎有些疯魔地呢喃。“你明明说过讨厌他!你说过他强迫你!你根本不爱他!”“你别和我开玩笑思予姐,你不爱他。”“我错了。”宋思予闭了闭眼,声音低沉而坚定
甚至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这样的折磨也许够了,这次过后,就放过他吧。 可是就在他即将迈进仓库的前一秒,谭坤就急忙拦住了他,“穆总,您还是别进去了,里面,有些不堪入目。 谭坤这么说着,故意提高了分贝,“闻先生说了,他伺候好了好几个人,他都清清楚楚地记下来了,属下也按照您之前说的,把三十万转到他说的账户上了。 穆芸芸听着谭坤的话,狠狠攥紧了双拳,目光阴冷地看向了仓库内,双脚却还是下意识地向着里面走去。 第7章 “穆总,他现在衣不蔽体
4 沈清欢以为自己幻听。 汐汐更是直接问:“妈妈,我在做梦吗?” 傻傻地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伤口渗血,她却傻呵呵地乐着:“不是做梦。 沈清欢笑中带泪,心疼地擦去汐汐额头的血渍。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事,母女俩却又哭又笑。 黎修远有点不是滋味。 回去后,汐汐全身心投入到生日会的准备上,亲手做了很多请柬,挨个邀请班里小朋友。 沈清欢也乐意帮忙,再难的活儿都想办法。 生日会前一晚。 汐汐埋
“我在问你,你为什么还没睡?”“不需要你管。”关凛月偏过头,不再看他。卧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剑拔弩张,程煜控制不住地开始阴阳怪气。“关凛月,我需不需要给你立个贞节牌坊啊?三年了,三年过去了,你还想着他?!”他一步步走近床边,看着关凛月越拉越紧的被子,眼神愈发冷冽。关凛月第一次见到程煜这个样子,她的声音都开始发抖,“我命令你,现在出去!”“命令我?你是我的谁?”程煜坐到床上,他逐渐把关凛月圈在自己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