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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结局)沈诺柠裴砚泽:结局+番外_(沈诺柠裴砚泽: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半堂花夜渡空城)

时间: 2025-04-05 17:20:46  热度: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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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脸重生回来的这具躯壳和原来的迟文月再无关系,但姓名、性格却做不得假。

如果裴砚泽就躺在此处,等着御林军来救人,届时搜寻到我家免不了一顿纠缠。

看着山坡坡势较缓,我心中生出一个念头,艰难地拖拽着裴砚泽到山路边。

他比起上一世要轻上许多,只需我轻轻松松一推,便掩着草木滚落下去。

系统对此震惊不已。

【两个时辰后有大雨,若是把他淹死了该怎么办?】

【你说的啊,】我毫无愧疚之心,【天命而已。】

第十七章

我面上并不显山露水,实际上背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裴砚泽给我造成的阴影比上一世要大得多。

那些刻骨的疼痛依旧残留在骨缝中,我仰头看着树林间洒下的光斑,深深地呼吸了一会儿。

我现在仍是迟文月,却不是那个被他折辱、欺骗至死的迟文月,这一世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不该有任何交集。

所以裴砚泽滚下山时,我心中并未有一丝波动,哪怕他就那如系统所说淹死在那儿,也合该怪他时运不济。

过了几天安稳日子,我几乎要忘记这件事。

这个任务世界已经彻底崩坏,剧情线更是凌乱不堪,系统告诉我,他们已经放弃了这里的修正。

本以为我会这样安稳地生活下去时,再次睁眼,我见到了熟悉的雕梁画栋。

是宫中。

【宿主7092,】系统的声音在我脑内响起,【如你所见,因为剧情中所有主线角色全部死亡,一切都回到了事情的转折点。】

换句话来说,我这次才是真的重生了。

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惊得我从床上猛然做起,我不可置信地环顾四周,却无法判断现在具体是哪年哪月。

但我已经猜测出重生的缘故。

……裴砚泽他当真在山崖上出了事,换句话说,是我错手将他杀了。

可我生不出半点愧疚之心,只觉得懊恼。

我当真不想重来,更不想见到他们了。

系统为我打气,告诉我这一世我已经有了清晰的目标,不要再去掺和和任务无关的事,专心致志走好主线便是。

【其实只要你不干预裴砚泽的事,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它循循善诱道,【保护好自己就行。】

原来这一世,我已经没有了特殊的能力与天赋,我会老会死,和常人无疑。

这也说明了,就算任务失败,我也不会同上一世一般被折磨。

我猛地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好笑,竟然有人会盼着自己能死。

可这世界上比死还痛苦的事情多了去了。

我从床榻上缓缓坐了起来,脑子还有些发晕,推门声响起时我甚至没能看清是谁,他便一阵风似的跑来,用极大的力气把我拥进怀里。

“文月,”他的声音微微发抖,“文月……”

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处不可动弹,脑海中则在怒骂系统,对方已然不敢出声了。

“……裴砚泽,”我低声道,“弄疼我了,把手松开。”

此时的裴砚泽还很是听话,手背到身后去,眼眶微微泛红。

看着他比记忆中最后一幕还要嫩上几分的脸,以及周围破旧的装饰,我大抵弄清楚了这是什么时候。

正是裴砚泽要去参加宫宴的前一周。

宫宴上他会被毒箭刺伤,随即落下重重病根,即使不会死,却也从此体弱多病,性命垂危。

第十八章

上一世我主动给他吮出毒血,用自己的血为他洗筋伐髓,裴砚泽才拥有后来的好体魄。

若不是我,他本该在弱冠那年黯然离世,短暂得宛若天边一抹流星。

这回我不会阻拦了。

我问系统为何会重生到这个时间段,它沉默很长时间,告诉我这时才是裴砚泽命运真正的转折点。

我随即也明白了,如若不是我表现出不会死、不惧毒的体质,兴许裴砚泽不会这么快诞生出抢夺帝位的心。

但有我在,我会为他排除万难,滋长他本就压抑着的野心。

他仍两眼泛红地扑在我床榻边,我不大记得这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也不敢直接撕破脸。

冷宫中来来往往的人少,却不代表一个外人可以随意混进来,从上辈子就能看出,裴砚泽是个极其自私的人。

惹恼了他,想必我也没有活路。

我只得忍着不适去摸他发顶,语气很是温柔:“哭什么?”

“……还以为文月不会醒了,”裴砚泽哽咽道,“外头冰天雪地,莫要再为我去乞一点吃食。”

我惊觉身边这么冷,不由得再将系统唾骂一通,它畏畏缩缩不敢回话,竟显现出几分通人性来。

在冷宫的冬日甚是难熬,例行分炭这种好事自然不会落到我们头上。

只是想来因为我生病,裴砚泽竟主动提起要去外头捡柴火,至少两人入了夜不至于被冻死。

上一世我仗着自己死不了,拼了命去给裴砚泽找来御寒的东西,但现在不一样,我的命很矜贵,受不得这些苦,便摆摆手道:“去吧。”

他一怔,旋即笑了笑,似是有些意外。

快入夜的时候还真让裴砚泽找来了炭,他的衣裳被蹭得全是黑印,容色却依旧显得矜贵而冷淡。

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自己看到了上一世称帝后的裴砚泽。

我寒毛直竖,顿时站了起来,要帮他理那些炭火。裴砚泽却摆摆手,示意我别脏了衣物。

“文月刚刚病好,别受累,”他冲我笑,眸光干净柔软,“我可以弄好。”

若不是得知裴砚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时半会我都要将他全心全意的依赖和信任当了真。

我只得坐下,看到他忙里忙外点好了炭盆,屋子里顿时暖和了些。

他甚至去弄了热水令我擦洗身子,我稀里糊涂被他侍奉着上了床榻躺好,还未缓过神时,就见裴砚泽要脱了衣物往里头躺。

我避之不及,惊叫一声:“做什么!”

“……我怕你夜里又起热,”裴砚泽动作一顿,眼眸往下垂,不知所措的样子,“对不起,文月。”

他乖乖道歉,我松了口气,想到这时的裴砚泽兴许并不懂什么叫床笫之欢,只是凭心做事罢了。

额头忽地一热,是他的大掌覆盖在上面,薄薄的茧磨得我脸颊发疼。

半点不暧昧,唯独剩下惊恐。

我缩了缩脖子,不愿去看他烛火下更显得俊美的脸,他却微微一笑,目光紧追不舍,轻声对我说:“好梦。”

第十九章

实际上哪儿会有什么好梦。

我当自己这么多年来演技好、心态好,但噩梦还是一五一十反映了我的恐慌。

那些痛苦兴许已经逐渐淡去了,可被背叛、欺骗、利用的经历,依旧在心上烙下深刻的痕迹。

我忘不掉。

冷汗涔涔醒来时,耳边也有微弱的声音,裴砚泽竟然也在说梦话。

“文月,”他低声唤我的名字,“文月……”

我有些意外,裴砚泽再会演戏,却也不可能在梦里还叫着我的名字,难道这时候的他和沈诺柠尚未相识?

不知不觉间,我竟是走到了他的榻边,看见裴砚泽满脸是汗,正痛苦地皱紧眉头。

我一怔,下一秒他的眼睛猛然睁开,并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

我一声惊叫,后退一步,他愣了片刻,随即脸上逐渐浮现极端的欣喜。

他把我拥进怀里,声音很低,微微发抖。

“文月,”裴砚泽说,“太好了,这回……不像做梦。”

我心中陡然生出疑惑,无他,裴砚泽的语气像是在怀念什么。

可我从他年少时便陪在身侧,没有那几日是分离的,他又为何生出这样的感慨?

我心中发冷,腾升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半晌才定了定神,咬着牙关轻拍他身后。

“怎么会是做梦?怎么了,梦魇么?”

“嗯。”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悲恸。

我见他慢慢平缓了心态,便想要抽身离开,可裴砚泽抱得很紧,湿漉漉的额头抵着我的脖颈,令我无法挣扎。

“该睡了,”我不得不说,“过几日皇上的诞辰,你……”

“文月,”他却全然不愿与我聊这些事似的,抱得更紧,似是要把我融进他的骨血中,哀求道,“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我说不好,却也容不得我拒绝。

裴砚泽没做什么,只是手臂死死箍着我的腰间,一寸也不愿分开,我被他灼热呼吸烫得毛骨悚然,闭上眼。

过了半刻钟再睁开时,他却依旧紧紧盯着我,一双眸子黑而沉,好似有许多话要说。

我一激灵往后扬了扬脖子,问他这是做什么。

“我总觉得我在做梦,”裴砚泽说,“等我睡醒,你就不见了。”

他说得深情款款,我躺得难安,心头那恐惧愈发真实,我却也自欺欺人般不敢面对,只是转了个身道:“莫要说胡话,睡吧。”

朦胧间我竟也生出了些许困意,有人呼吸轻轻烙印在我后颈,带来一阵缠绵的痒。

我缩了缩脖子,不太适应这样的亲密,更何况是前世欺我负我之人,再深情也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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