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大结局小说何意迟迟归小说已更新+特别篇(裴司尧迟穗语)纯净版
他脸上虽然还有婴儿肥,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五官精致度,反而为他加了几分软糯的可爱。
中和了他那明显的混血基因,但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失落。
“那好吧,那你让我亲一口我就不带你回去了。”
迟穗语垂着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没过多久她点点头:“那你要说话算话。”
男孩脸上一喜,噘着嘴就朝她脸上亲去。
裴司尧眉头狠狠一跳,连忙伸手挡在他们中间,柔软干爽的脸和濡湿唇瓣形成鲜明的对比。
裴司尧的脑袋倏地嗡鸣一声,炸开了。
他一把拉过迟穗语藏在身后,掏出随身携带的湿巾手帕用力擦着被男孩亲过的手背。
紧接着,他又重新掏出一张湿巾手帕,握着迟穗语刚才被男孩牵过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擦着。
郁气堵在胸口,涨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掉。
裴司尧活了三十八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气到这种程度。
“臭小子!怎么可以随便亲人?!”
第21章
男孩被裴司尧吓到,却忍着害怕探过头来看迟穗语。
“迟穗语,他是你什么人,好凶喔。”
迟穗语也从裴司尧身后探出头,炫耀似的开口:“罗兔,这是我陆叔叔,是不是可好看了?”
“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叫罗兔,我叫罗逸,飘逸的逸。”
听到是叔叔,罗逸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他撇撇嘴,上下打量裴司尧好一会儿得出结论。
“你叔叔没我好看。”

“胡说!明明我叔叔更好看。”迟穗语叉着腰,下巴抬得高高的,“我叔叔还是大公司领导,能给我买好多礼物。”
罗逸也也不甘示弱。
“我爸爸是开公司的比你叔叔厉害,你跟我回家做我妹妹,我可以给你买更多的礼物。”
一来一往间,裴司尧的怒火其实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他一个浸营商场多年的成年人,实在没必要和一个六岁的小孩置气。
可这六岁小孩的话实在气人,他一开始是以为这个男孩出于对迟穗语的喜欢才亲她,就像看到了喜欢的玩具忍不住亲亲一样。
可现在他居然说要把他如珠似宝养大的小姑娘带回家做妹妹。
这简直不能忍!
裴司尧警惕地把迟穗语重新揽回自己身后,实在没忍住轻轻推了罗逸一把。
也不管对方听不听的懂,嘴里的话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蹦。
“这是我家孩子,拐卖人口是犯法的,想要妹妹让你父母给你生去。”
说完,他抱着迟穗语就往身后停着的车走去。
迟穗语仿佛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笑嘻嘻地朝罗逸挥手。
“拜拜,明天见。”
回到家里。
他认为自己很有必要教导她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这一教就是十二年。
又是一年盛夏,窗外的蝉鸣格外吵闹,吱呀吱呀地叫得人心烦。
迟穗语也迎来了她迟来的叛逆期。
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几瓶杀虫剂,带着防毒面罩对着别院里的花花草草一顿猛喷。
裴司尧从外面回来,被浓郁刺鼻的味道呛得连连咳嗽。
“祖宗,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呦,稀客啊,陆总裁日理万机怎么抽得出时间来我家视察啊?”迟穗语从人字梯上跳下来,稳稳落在裴司尧怀里。
“我又怎么惹你了?”裴司尧无奈道地掂了掂她,“我也没亏待你,比之前还重了不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仅不叫他陆叔叔,还学会了阴阳怪气。
迄今为止他已经听过但不限于总裁、先生、少爷、裴司尧等等不下十余种称呼。
不仅如此他每次出差回来她总要闹出点什么动静,阴阳他一番,也不说缘由,就撇着嘴闭着眼冷哼一声。
就像现在这样。
她冷哼一声拍了拍他的肩。
他无奈地弯下腰降低高度方便她从自己身上跳下去。
迟穗语双脚落地之后,把手里的杀虫剂扔进他怀里,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外面的虫吵死了,限你今天把它们全部杀掉,我今晚就要睡个好觉。”
裴司尧摇了摇手里的杀虫剂,宠溺道。
“是,我一定在晚上把它们弄完。”
管家带着一堆人匆匆赶来,赵萍看着迟穗语离开的背影,忧心忡忡道。
“陆先生你刚出差回来,这些事就交给我们吧。”
裴司尧摇了摇头。
“不用,我自己来,这么多年了还看不出来她是故意折腾我吗?”
“要是你们做了,她到时候又不开心了。”
第22章
夜晚。
别院的屋子里灯火通明。
裴司尧洗完澡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迟穗语一愣。
“不是说今晚要睡个好觉?外面的蝉我可都抓完了,不能当做晚睡的借口。”
迟穗语见他出来,立刻从沙发上蹦下来围着他转圈,一边走一边用鼻子嗅着什么。
“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只有沐浴露的香气,很好。”
裴司尧终于明白今天她的坏心情从哪里来。
他好气又好笑地把迟穗语打横抱起:“你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直说就好,做什么大中午的折腾自己。”
“还有,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赤脚在地上走,受了凉到时候生理期又要遭罪。”
他像小时候一样,把迟穗语冰凉的脚放在掌心揉搓。
迟穗语踢开他的手,把脚伸进他的衣服落他在肚子上,无所谓道。
“这不是有你吗,你肯定不会让我着凉的。”
她一边说着,双脚还不安分地乱动。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的脚趾似乎在沿着他的肌肉线条轻蹭。
冰凉的触感和摩擦间带来的微痒融合,交织成难以言喻的其妙感觉。
裴司尧身体一僵,呼吸乱了半拍。
他深吸一口气按住迟穗语乱动的脚,有意再教导她有关男女大防的问题。
“知禾,男女有别,你又是个大姑娘,记得注意和男人保持距离,尤其像用肚子暖脚这种事更不能做……”
“就算是你裴司尧也不可以吗?”
迟穗语打断他,收回脚跪坐在沙发上微仰着头看他,眉头微皱,眼里满是委屈。
裴司尧呼吸一窒。
迟穗语已经十八岁,不仅长成了他记忆中的模样,有时就连神情姿态都一模一样。
平静已久的心湖久违地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别过头,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他怕自己藏匿多年的思念克制不住。
会吓到她。
可看着和记忆里如出一辙的迟穗语,到嘴边拒绝在舌尖转了半天又咽了回去。
“除我以外。”
顿了顿补充道:“我是……长辈,不算在里面。”
他有私心,想在能力范围内给她最好的,想无时无刻都陪在她身边。
迟穗语眼里的光亮了又灭,所有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冷哼,跳下沙发离开。
“我又不缺长辈。”
声音传进裴司尧的耳朵,他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得飞快。
她……
是什么意思?
她难道也喜欢自己吗?
仔细想想,现在已经过了二十二年,距离日记本上书写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年。
如果那句话真的昭示着未来,她会和他结婚。
那她喜欢他似乎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可他不敢问,他怕到最后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
他怕问出口以后,就连看着她长大的资格都没有。
对,只要能陪着她,做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长辈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事情他不敢多想……
这样想着,他把迟穗语打横抱起,任由她在怀里挣扎也依旧抱得稳稳当当。
“我不要你管。”迟穗语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裴司尧把她放到床上。
“那可不行,你爸妈把你托付给我,我就得对你负责。”
第23章
“三天一小差,五天一大差,身上还有不同的香水味,算哪门子负责。”迟穗语小声嘀咕。
闻言,裴司尧总算知道她这段时间的怨气从哪来。
见她这副受气包的模样,他莫名的想逗逗她:“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
迟穗语气鼓鼓地朝他大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