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琛温知意(傅晏琛温知意全文)+后续全本完整_(傅晏琛温知意)傅晏琛温知意全文+后续+结局在线阅读笔趣阁(傅晏琛温知意全文)
恨吧就像我恨你一样,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夫唱妇随,不是吗?”
车子突然一个刹车,戛然而止!
温知意的身体猛地向前甩去。
还没等她从疼痛中缓过神,就被傅晏琛粗暴地拽出车扔在地上。
后面跟来的车下来几名保镖,死死将她按在地上。
傅晏琛对她的挣扎和哭喊视若无睹,缓缓打开骨灰盒,就要将里面的骨灰撒出去。
“晏琛哥!”
乔心语娇弱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傅晏琛的动作顿住,将骨灰盒‘啪嗒’一声盖上递给保镖。
这一刻,温知意感受到了一丝希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心语,你怎么来了?身体还没恢复,怎么不好好待在医院?”
傅晏琛霎时变了脸色,快步走到乔心语身边,脸上满是关心。
乔心语娇滴滴地回:
“晏琛哥,那只翡翠耳环是我过世父亲送给我母亲的定情信物,我想把它要回来……”
温知意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紧盯着傅晏琛,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装着的,正是一只翡翠耳环。
那是江律师说过的,能够证明乔心语母亲罪行的关键证物!
只要拿到,就能证明是她害死了傅父!
温知意用尽全身力气,冲着傅晏琛声嘶力竭地喊:
“傅晏琛,这只耳环是乔母害死你父亲的证据!我父亲根本没有做那些事!”

傅晏琛身形一顿,看向温知意。
嘶吼用了她全身的力气,现在止不住地咳嗽,惨白的脸上只剩嘴角的一抹殷红。
傅晏琛怔愣一瞬,便听身侧乔心语的喊声传来。
“晏琛哥,你别听她胡说!那是我母亲最重要的东西。”
她一边哭诉,一边注意着傅晏琛的神情,刻意拔高了声音:“温知意,你难道想像你父亲逼死晏琛哥父亲那样,逼死我的母亲吗?!”
傅晏琛脸色骤然一变,眼底一片阴暗。
他将乔心语揽进怀里:“心语,你放心,同样的悲惨遭遇,我不会让它在你身上重演。”
温知意瞬间瘫软在地上,这一刻,她心里的痛比脚底的痛,来得更加强烈。
绝望如同潮水将她吞噬。
傅晏琛就连一次,都不肯相信她。
临走前,傅晏琛冷冷扫了她一眼,对身后的保镖吩咐。
“骨灰盒照旧处理。”
温知意的脑中的弦崩然断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要!”
她目眦欲裂,想冲过去,身上一双双手却更加用力,她像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
“扑通”一声,骨灰盒砸进江里,盖子被江水冲开。
灰白的骨灰瞬间在江水中散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知意的心仿佛也跟着那散开的骨灰,一起沉到了冰冷的江底。
手上的禁锢松开,她发了疯般跌跌撞撞地冲进江里。
一双手拼命地在江水里捞着,想把父亲的骨灰捞回来。
可她一次次抬起手掌,捞住的只有冰凉刺骨的江水。
父亲的骨灰已经彻底融进了这滚滚江水之中,再也找不回来了。
冰冷的江水无情地拍打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寒气从四面八方侵入她的骨髓,胃随之剧烈地绞痛起来。
巨大的悲痛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向她汹涌袭来。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温知意口中喷出,染红了身下的江水。
随即,温知意失去意识,缓缓沉进了江水里。
铝驺……
不知过了多久,刺鼻的消毒水味将温知意唤醒。
她睁开眼,转头看到江林州低着头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她看清楚了。
那是她母亲的镯子。
是母亲一直戴在手上,从不离身的玉镯!
温知意眼皮一跳,一个可怕的念头冲上心头,挣扎着坐起来,用沙哑的声音艰难开口。
“江律师,我母亲的镯子……怎么会在你这里?”
江林州沉默了很久,再抬起头时,眼底满是悲痛和惋惜。
他将手中的镯子轻轻放进温知意的掌心。
“知意,你母亲听说了你父亲的事,心脏病突发……没能抢救过来。”
男人的声音,将温知意的理智彻底捣碎。
陪了自己近30年的吴妈,死了,父亲的骨灰,再也找不回来了,唯一活着的母亲,死了。
就连傅晏琛,也走向了别的女人。
她已经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了。
医院的白炽灯照在温知意的脸上,越发衬得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
她将玉镯紧紧握在手中,去认领母亲的遗体。
她还填写了一份无偿捐献协议书,在捐献遗体上签了她的名字。
看着摇摇欲坠的温知意,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江林州于心不忍,扶着她回家。
刚到门口,傅晏琛颀长的身影伫立。
阴影中,眸光里像是有把火,要将两人燃烧殆尽。
江林州注意到了傅晏琛,担忧地看了温知意一眼:“知意,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转身离去。
傅晏琛一把将温知意拽进卧房:“你就是这么装可怜去勾引男人的?”
“温知意,你死去的爸妈知道你这么贱吗?”
屋外的阳光落在温知意死寂的双眼,往日的爱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一片荒芜。
“傅晏琛,我们别再互相折磨了,放我走吧。”
“傅太太的位置我给乔心语,我什么都不要了。”
傅晏琛眉头重重一跳,掐在她腰肢的手指深陷入她的肌肤。
“温知意,你想都别想!”
“就算你死了,也别想从我身边逃离!”
他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越吻越狠,像是要把她揉入骨髓。
温知意没有反抗,一双眸子像一潭死水。
异样的情绪与喘息疯狂汹涌地交织。
他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恨意、占有欲,还是他不敢深想的情愫。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粗暴的情事才结束。
“咳咳!”
温知意伏在床上,剧烈的咳嗽过后,生生呕出一口血。
傅晏琛扣袖口的手一顿,目光紧锁她嘴角那抹猩红。
下一瞬,傅晏琛的手机响了。
他站起身,一边穿衣一边接起:“又梦到死去的孩子了?别难过,心语,我马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