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学会了目送小说(许南鸢司墨珩)最近更新(后来我学会了目送)整本无套路阅读
许南鸢扯了扯嘴角,笑得讽刺:"我惹他?”
“之前的事就不提了,这些天,他把我丢去喂藏獒,踹我进泳池,扒光我的衣服……”她抬眸,直视司墨珩的眼睛,“司总,您觉得,到底是谁在惹谁?”
司墨珩神色微冷:“这些不本来就是你做错了吗?”
许南鸢自嘲一笑,“那这次停尸房呢?就算我什么也没做错,他也会用各种理由赶走我。”
“烦请您告诉他,不要再使这些手段,我们之间的合同马上就要到期了,到时候我会自动离开。”
闻言,司墨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许南鸢!你又拿这个说事,没完没了了是吗?”
“行了,我会跟司晏说,让他别再赶你走,以后你们和气相处,你也不要再老说离开,惹人心烦!
许南鸢静静地看着他,忽然笑了:“好,我不说。”
反正……七天之后,一切都会结束。
司墨珩见她不再反驳,脸色稍缓:“好好养伤,别再惹事。”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依旧冷漠疏离。
许南鸢望着关上的门,缓缓闭上眼睛。
再忍七天,她就能彻底解脱了。
第二天,司晏被司墨珩强行带到许南鸢的病房。
男孩绷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站在床边,眼神里满是厌恶。
司墨珩冷声命令:“道歉,然后好好照顾她。”
司晏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拿起粥碗,舀了一勺递到许南鸢嘴边,语气僵硬:“吃吧。”
许南鸢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喝下。
司墨珩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出去接电话。
然而,没过多久,许南鸢突然觉得全身发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她忍不住抓挠,可越抓越痒,很快,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红痕,甚至被抓出血丝。
一旁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她猛地抬头,看向司晏:“是你做的?”
司晏一把推开她,冷笑:“是我做的又怎样?我才不会给你道歉!”
“你受这些伤都是活该!早点滚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非要赖在这里不走!”
许南鸢强忍着痒意,挣扎着想要起身按铃叫医生,可右腿的石膏让她行动艰难。她刚撑起身子,就重重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司晏站在一旁,笑得恶劣:“痒痒粉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现在这样真好笑,像个乌龟一样!”
许南鸢咬牙,再次尝试去够床头的呼叫铃,可司晏又一次推倒她,得意洋洋地说:“别白费力气了,门我已经锁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直到药效渐渐消退,许南鸢已经浑身是伤,虚弱地瘫在地上。
司晏这才慢悠悠地打开门,跑出去喊司墨珩:“爸爸!许南鸢摔倒了,我扶不起来!”
司墨珩匆匆赶来,将许南鸢抱回床上,皱眉看着她身上的抓痕:“怎么回事?”
许南鸢声音沙哑:“司晏给我下了痒痒粉。”
第七章
司墨珩瞬间脸色阴沉,厉声道:“司晏!”
训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司晏就红了眼圈。
“她撒谎!爸爸,我听你的话,已经没赶她走了!”
“你要不信,就让她洗胃检查?这样就能证明谁是清白的了!”
司墨珩沉吟片刻,竟然点头同意了。
许南鸢被强行带去洗胃,可没人知道,司晏偷偷在洗胃的药水里加了辣椒水。
剧烈的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部,许南鸢痛得蜷缩成一团,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呕了好久好久,胆汁几乎都要呕出去了,胃里的疼痛却依旧没有停止。
不一会儿,护士拿来检查报告,告知他们。
“检查结果显示,没有痒痒粉之类的药物。”
此话一出,司墨珩满脸失望。
他冷冷地看着她,“许南鸢,你如今真是谎话连篇,你姐姐温柔善良,你怎么就没学到半分!”
司晏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她一点都比不过我的亲生妈妈,她就会污蔑我。”
司墨珩满脸怒意地带着司晏离开,只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许南鸢无力地躺在床上,眼尾微微湿润。
一连几天,她终于休养好身体。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疗养院看了妈妈。
“妈,再过两天我就能离开司家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换个地方生活吧。”
许母深深地叹了口气,“南鸢,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是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都听你的,你想去哪儿,我就跟着你到哪儿,以后我们母女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什么许家司家的,通通和我们无关!”
听见这话,许南鸢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哽咽着点了点头。
回到家时,许南鸢发现乔筱筱也在。
她坐在客厅里,笑容甜美:“小晏钢琴比赛得了奖,所以叫我来和你们一起庆祝,许小姐不介意吧?”
“不介意。”
反正她就要走了,女主人,也不再是她了。
饭桌上,司墨珩、乔筱筱和司晏其乐融融,像极了一家人。
许南鸢则被司晏使唤着剥虾、拆蟹,一整顿饭下来,她的指尖被蟹壳划破,鲜血染红了指尖,却没人多看她一眼。
第八章
饭后,司墨珩带着乔筱筱和司晏去看烟花。
夜空中,绚烂的烟花绽放,司墨珩搂着乔筱筱的腰,司晏依偎在他们身边,幸福得像一幅画。
许南鸢站在远处,默默转身准备离开,司晏却突然跑过来,点燃一个烟花朝她扔去!
“砰!”
烟花在她脚边炸开,火星溅到她的裤脚,瞬间烧出一个洞。
“看到爸爸和筱筱阿姨多幸福了吗?”司晏笑得恶劣,”我和爸爸都不喜欢你!你害死我妈妈,连当个伺候的佣人都不配!”
“你要是还不赶紧离开我们身边,非要霸占着这个位置,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除了我妈妈之外,我只要筱筱阿姨照顾我!”
说完,他将一个接一个的烟花朝她身上丢去。
无数烟花在身上炸开,衣服被炸出了无数个洞。
为了挡住脸,她的手臂被炸伤了一大片,灼烧得火辣辣的疼,皮肉翻卷。
“不用你赶。”她再次大声强调,“我很快就会离开。”
司晏怔了一下,刚想再说什么,司墨珩已经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司晏立刻变脸,委屈地说:“爸爸,我想和许南鸢玩烟花,可她太笨了,把自己炸伤了!”
乔筱筱连忙关心司晏,确认他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许小姐,你也是成年人了,伤到自己没关系,别伤到小晏才好啊!”
司墨珩皱眉:“以后注意点,小晏不能出事。”
许南鸢没再解释,只是默默离开,去了医院挂了号,独自处理伤口。
在医院休息了一夜后,许南鸢接到了民政局的电话。
“许小姐,你委托办理的离婚证已经好了,可以来取了。”
听见这话,她只觉得一阵解脱。
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
她去了民政局,拿到离婚证,工作人员问:“男方的那本怎么办?”
许南鸢拨通了司墨珩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却传来司晏和乔筱筱嬉笑打闹的声音。
她沉默片刻,轻声道:“六年之期已到,司墨珩,我要走了,你来民政局拿离婚证吧。”
司墨珩嗤笑一声:“你演上瘾了?根本不可能走还天天说要走。”
“行了,不就是还在因为这几天的事情生气吗?你想要什么就跟助理说,我现在有事要忙,不要再来烦我。”
话音刚落,嘟嘟两声。
司墨珩挂断了电话。
许南鸢叹了口气,只能看向工作人员,“他没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