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夏又宁顾承宴(夏又宁顾承宴)已更新+无删减(夏又宁顾承宴)
屏幕上的一组图文闯进她的视线,让她呼吸一滞。
【热烈欢迎小师妹加入我们中医馆的大家庭!】
图中,顾承宴和江若并肩坐着,白天见到的那个小男孩坐在他们中间,笑得格外灿烂。
下面的留言更是刺眼:
“顾医生,孩子长得真像你啊[笑脸]”
“几年不见,孩子都这么大了[惊喜]”
“这是什么神医眷侣,连孩子都这么可爱[爱心]”
许久未动的手机自动熄灭,从手心滑落在一旁。
空荡的房间只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夏又宁按捺住刺痛的心脏,浑身充满深深的无力。
承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知坐了多久,门口传来响声。
顾承宴关上房门,紧皱着眉头把外套丢在地上,脚步有些踉跄走进卧室,完全没注意到坐在沙发上怔怔看着他的夏又宁。
眼看着他走进浴室快要摔在地上,夏又宁起身上前扶住了他,却低估自己的力量,被长手长脚的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慌乱之间,触碰到了花洒的开关。
水珠顶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顾承宴微微喘息,衬衫上酒气弥漫更甚。
倏然,顾承宴半敞的领口,一抹刺目的口红印让夏又宁的大脑一震。
那颜色和刚才照片里,江若唇上的颜色分明是同一个色号。
她不想去想,这一晚他们发生了什么,或者是怎么度过的。
她双手用力想要把顾承宴推开,却被他搂得越来越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让她浑身

一震。
顾承宴终于注意到身下熟悉的女人,嗓音低低缠上来。
“若若......”
夏又宁耳边如同惊雷般炸响,她只觉得恶心和难过,拼命挣扎起来。
顾承宴不顾她的反抗,骨节分明的大掌牢牢禁锢她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摘下眼镜。
夏又宁从未想过顾承宴会这样粗暴和可怕,含着泪不断恳求。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男人不耐皱眉,摘下手腕上的佛珠,塞进夏又宁口中,不管不顾继续。
几个小时以后,这场单方面的凌迟终于结束。
恢复清醒的顾承宴重新戴上眼镜,看着浴缸里一片狼藉的女人,面容阴翳起身俯视她。
留下凉薄的话语。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现在又在装什么?”
夏又宁满身狼狈躺在浴缸里。
顾承宴口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的心尖上寸寸凌迟,将她整个灵魂都撕扯到破碎淋漓。
耳朵嗡嗡作响,周遭一切事物都没了声音。
等到再次回神,男人早已离开。
夏又宁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指甲陷入肉里都没觉得疼,被人玩弄又被人抛弃的窒息感裹挟而来,让她麻木流下清泪。
那日中医馆外听到的那句话,突然在耳边回荡起来。
所以……这算是第100次报复吗?
浴缸中,冰凉的水浸透她裸露的肌肤,寒意刺骨,她却仿佛失去了知觉,直到水漫出浴缸,她才迟钝地意识到该吃药了。
夏又宁踉跄着走进房间,翻出药瓶吞下,失焦的眸子才有了焦距。
她倒在床边,昏昏沉沉地睡去,做了整晚噩梦。
直到天蒙蒙亮,夏又宁才艰难地睁开眼,掩下眼底的疲惫,像往常一样送儿子去学校。
几日后的夜晚。
顾承宴难得回家吃饭,夏又宁却没有如往常般高兴,反而第一想法是回避和惊惶。
可是她看到夏舟高兴的小脸,终究忍耐下来。
餐桌上气氛很冷。
夏又宁嘴唇翕动几下,却不知该说什么。
那些曾经在心底反复酝酿的话,在男人毫无波澜的眼神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无声的沉默。
顾承宴平淡的坐在位置上,仿佛那天夜里发生的事与他无关。
夏舟兴致很高兴,一直偷偷看顾承宴,水亮的眼中直白的透露着仰慕和喜爱。
他想到了什么,跑进房间又回来,举起手上的小本子给男人看。
“爸......叔叔,这是舟舟攒下来的所有贴纸!”
顾承宴起身的动作一顿,扫过本子上一整页的贴纸,眼眸中复杂得让人看不明白里面蕴含的情绪。
夏又宁有些害怕儿子惹到他,想要上前哄他转移注意力时,却听到夏舟紧张又期待瞪大眼睛对男人说。
“叔叔,我用所有贴纸换你陪舟舟去海洋馆玩好不好?”
夏又宁怔在原地,看着孩子脸上紧张和渴求的模样,忽然红了眼眶。
幼儿园表现好的小朋友可以得到贴纸,还能用贴纸还他们喜欢的小零食和奖品,夏舟却从来没换过,一直攒着,问他也不说。
原来是......
顾承宴随意地看了一眼,伸手拿起本子放到一边,语气平淡道:“明天我有事。”
夏舟愣在原地,身边的手不自觉扣着衣角,眼神紧紧跟随男人的模样让他结束的尾音一顿,竟说出令夏又宁意料之外的话。
“周末可以。”
直到把孩子哄睡,夏又宁才恍惚回过神。
她从没想过顾承宴会愿意一起去海洋馆,甚至今夜男人是在家里睡的觉,让她仿佛在做梦一样飘飘然。
周末,海洋馆人很多。
夏又宁拉着儿子的时候,险些被人流冲得摔倒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牢牢环住她的肩膀。
她怔愣抬头看着顾承宴近在咫尺的下颌线,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放开了手,避不可及的模样让夏又宁才有些热切的心冷却下来。
走到玻璃窗前,夏舟眼巴巴地望着旁边不远处的主题商店里贝壳形状的糖果。
夏又宁和夏舟一起去店里,顾承宴则是站在殿外等他们。
琳琅满目的店内,夏舟小心翼翼拿了两份糖果。
“这个给叔叔。”
夏又宁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排队带着夏舟结账。
等她出来,却发现那高大的身影已然不见。
“叔叔去哪了?”男孩迷茫地回头张望了几次,突然红着眼眶说:“舟舟是不是太贪心要糖果,叔叔才嫌麻烦走了?”
夏又宁连忙摸摸儿子的头,把手中的糖果给他,压下心中的不安笑着说:“没事,妈妈打个电话。”
略微避开揣揣不安的夏舟,她拨通手机里置顶的号码,以前设置的游玩合照跟着通话界面一起弹出,等了好久电话才打通。
“承宴,你在哪里?我已经排队买完糖果……”
电话传来沙沙的声音,男人冷淡敷衍的嗓音传来:“有事先走了,你们玩。”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小孩欢快的嬉笑声。
“爸爸,快来,我想坐这个旋转木马!”
夏又宁看着期待紧张望着自己的儿子,前所未有的酸楚和愤怒缠绕她的心头,带嗓音都沙哑哽咽起来。
“你怎么.......怎么能对儿子说话不算话?你知不知道他有多期待跟爸爸一起出去玩!”
对方沉默一瞬,语气冷漠得骇人。
“不过是一个令人恶心的奸生子,跟我无关。”
“嘟嘟......”
夏又宁听着电话中挂断的长音,她这才像梦中人被扯醒一样,心脏突突的跳,连带着太阳穴都涨痛得发麻。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就是觉得脚步踉跄,视线恍惚。
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哄着儿子过完这一天,浑浑噩噩蜷缩在床上,就这样睁着眼一夜未眠。
顾承宴依旧一夜未归,昨天男人躺在身侧的画面就像一场梦。
翌日,夏又宁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准备回身上车时,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