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和他,她都不要了梁念音杨昭秉完结篇(将军府和他,她都不要了)章节目录+章节前文(梁念音杨昭秉)全章无套路在线
走过来手里抓着一把牌子说:“殿下,我们两个也去系红绳。”
梁念音被他逗乐了,只因那牌子上不是他们两人的名字,而是杨昭秉和各种猪马牛羊。
原来不是他在是和杨昭秉赌气,而是见她情绪低落,特意想办法逗她开怀。
杨昭秉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相视一笑,原来她身边早就有了更合适的人。
杨昭秉神色黯然,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将军府。
心中五味杂陈,又不愿放弃纠结的内心将他拉扯。
刚进府门,杨昭秉便听闻老夫人正在清理他的书房。
心中猛地一紧,书房军情不少哪能随意出入?杨昭秉急忙朝着书房赶去。
书房内,一片忙碌景象。
老夫人叉着腰,指挥着几个丫鬟将东西一件件往外搬。
杨昭秉快步上前,厉声呵斥:“谁准你们进书房的?”
老夫人被吓到,从前这些东西都是梁念音替他整理,自然不用旁人插手。
可如今梁念音不在,书房堆积如山,老夫人这才想帮忙整理一番。
杨昭秉不好冲母亲发火,只能揉着额角让人把东西放回去。
目光却突然被桌上一本泛着陈旧气息的书吸引。
书上没有名字,但书皮陈旧显然被翻阅了很多次。
杨昭秉缓缓走上前,拿起那本书,轻轻翻开。
映入眼帘的梁念音一手娟秀的簪花小楷。
那本书不厚却记录着他的点点滴滴——杨昭秉不喜葱花;昭秉生辰是八月中;昭秉……
字字句句都是他。

杨昭秉沉浸在回忆里,眼神变得愈发柔和,可嘴角的笑容越发苦涩。
那些美好的过往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在他的心头刻下深深的悔恨。
曾经有个人把整颗心掏给他,他却弃之如敝履。
杨昭秉紧紧握着日记,他想梁念音是爱他的,这就是她爱他的证明。
梁念音最终也没做出那样幼稚的事,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回府的马车上,梁念音对萧鹤文说:“多谢你了。”
萧鹤文支着头看着她,嘴角含笑:“不用谢我,我可没有开玩笑,殿下可以考虑选我做正夫。”
梁念音愣了一下,不知如何作答。
萧鹤文直起身子,耸耸肩:“殿下不必紧张,我可比杨将军称职多了。”
“好……我会好好考虑的。”梁念音逃也似的下了马车。
刚进宫门,管事来报说杨昭秉已等她许久了。
梁念音移步花厅,见到了杨昭秉。
梁念音问:“将军造访,所为何事。”
杨昭秉居然有些许紧张,将手中的书摊开,呈给梁念音。
梁念音心头一跳,接过那本书,正是自己当初写的,只是离府匆忙没带出来。
“念音,我从来不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杨昭秉望着梁念音,满眼深情与留恋。
梁念音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本日记,心中已经没有当初的甜蜜。
表情平静到仿佛那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她轻轻抬了抬手,示意身旁的侍女将日记烧掉。
语气平静而冷漠:“我不想再回忆过去的事了,将军请回吧。”
杨昭秉的心瞬间如坠冰窖,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他呆看着火舌吞噬那本书,心中剧痛,喉间泛出一丝猩甜,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第28章
梁念音看到这一幕,心头也不禁微微一颤,但还是掩下眼中的复杂。
冷声说道:“管家,送客。”
杨昭秉被送回将军府后,便卧病在床。
老夫人心疼地看着床上的儿子,劝道:“儿啊,我们不去攀附太女了。”
杨昭秉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却还是固执的说:“我不是想攀附她,我是真心待她的。”
老夫人抹着眼泪:“娘都知道,可是她终归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杨昭秉只觉这些话耳熟,原来风水轮流转是这个意思。
曾经那些他或许也说过这样类似的话语,如今原封不动地还到了自己身上。
杨昭秉苦涩地说:“都是我该受的。”
府医无奈地摇摇头,捋着胡子说:“将军旧伤未愈,又气急攻心,心脉紊乱怕是难挺过这关。”
身病好治,心病难医。
杨昭秉并无生志,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
忠勇将军杨昭秉不久于世的消息就这么传开了,老夫人天天以泪洗面。
梁念音也听闻了杨昭秉命不久矣的消息。
在复杂情绪的驱使下,她终于还是来到了将军府。
太女的车架停在将军府门口,老夫人亲自出来接驾。
她再不敢在梁念音面前摆什么架子,恭恭敬敬地将人迎了进去。
太女探望,不仅仅是探望,更是一种殊荣,彰显着皇恩浩荡。
走进杨昭秉的院子,浓烈的药味熏得梁念音眉头直皱。
下人们都沉默着进进出出,不敢惊扰主子。
杨昭秉躺在床上,面色灰白眼眶深陷已是衰败之相。
老夫人小心翼翼地唤:“昭秉,念音来了。”
杨昭秉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梁念音的那一刻,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又很快暗淡下去,说:“看到我这副样子,你会释怀吗。”
梁念音闻言眉头紧皱,看着病床上虚弱的他,不解得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杨昭秉低声道:“你该恨我的。”
梁念音摇摇头,说:“我不恨你,我也不怪你,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杨昭秉自嘲地一笑:“我宁愿你恨我,你恨我至少证明你在乎我。”
梁念音心中虽有不忍,但还是决定把话讲清楚:“杨昭秉,过去的事已然过去,放下吧,不要再如此固执。”
杨昭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眼神中满是恳切与哀求:“念音,我自知时日无多,只求你能陪我度过最后的时光。”
老夫人闻言,又是一阵恸哭,几乎要哭昏过去,几个老仆连忙上前扶住。
梁念音沉默片刻,既没同意也说拒绝只是转身离开了将军府。
“于情于理我都该去送他最后一程。”
东宫内,萧鹤文支着脑袋听完梁念音说话,点了点头,道:“那就去吧。”
抬头对上梁念音狐疑的目光,炸了毛:“小爷还不至于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说完又变得有些得意,笑着说:“反正小爷才是你的正夫。”
思虑再三,梁念音最终还是同意了杨昭秉的请求。
杨昭秉听到这个消息,缠绵病榻的身体也好转不少。
老夫人强忍着悲伤替他准备好一切,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第29章
两人一同来到了他们初见时的那间茅屋。
那间茅屋依旧如往昔般质朴,只是周围的草木更加繁茂。
没有人气的房子总是更容易被草木占领,推开漏风的门,地板上已长出一簇簇野草。
梁念音没有除草,将散架的桌子清理走,铺上厚厚的软垫。
杨昭秉坐在软垫上看着这四面漏风的房子,说:“你刚走那天,我梦到这座房子,我推开门看到你坐在里面冲我笑。”
梁念音难得温和地同杨昭秉相处。
前世的她歇斯底里,惹人厌烦;今生的她冷漠疏离,发号施令。
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已经是很之前的事了。
她也坐下来,看着破了的屋顶。说:“然后呢。”
“然后我就梦不到你了。”
杨昭秉的眼神变得柔和而悠远,他缓缓开口,声音虽虚弱却充满了深情:“还记得我们在这里的那一个月吗?”
梁念音点头:“当然记得,我在这里救了你。”
杨昭秉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幸福的事,笑着说:“那个时候你傻乎乎地,做饭也不会,烧火也不会,烧起来的黑烟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虑舟
说着他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梁念音接话:“现在我什么都会了。”
“是啊,那个时候你那么笨,为什么我都没有怀疑过你,看来我也不聪明哈哈。”
他说着说着笑出了声。
梁念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