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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传旨,晋昭常在为昭才人,一切吃穿用度即刻升级。”
众人都是一愣。
“陛下?”虞听锦忍不住质疑出声。
哪有这样草率就给人升位份的。
挨了次咬,倒成了功劳了?
萧钰冷冷扫视众后妃。
“你们不是嫉恨昭卿的恩宠么?以后谁再害她一次,朕就给她晋位一次。”
年轻的帝王盛怒之下,目光森严。
压得众人谁都不敢抬头。
虞听锦的不忿,贤妃的巧言,皇后的焦急,以及其余诸人看戏或猜度的态度,尽皆在帝王威严下收敛起来。
没人敢说话。
屋里一时针落可闻。
绯晚哀弱的恳求,在帐内轻轻响起。
“陛下,嫔妾不敢承受盛宠,也不想引起各位娘娘争执,请陛下送嫔妾出宫吧……”
萧钰心疼握住她手腕,温和却极其坚定地说:“哪也不许去,就留在宫里,朕倒想看看谁敢再害你。”
贤妃目光偷偷在皇帝和绯晚身上流转,又看向虞听锦。
若有所思。
吱吱……
忽然一阵细锐的叫声,在众人头顶响起。
耳力好的人不由循声抬头。

“梁上有老鼠!”
“快捉住!”
“呀!下来了,快闪开!”
一时,屋中乱成一团。
曹滨忙着带人护驾,后妃们各自冲撞拥挤,生怕被那灰色的东西窜到跟前咬了。
有灵活的内侍已经跑起来捉拿老鼠。
一只灰黑色的老鼠,顺着雕饰精美的藻井房梁蹿下,溜着墙根一直跑出去。
内侍们乱乱追出。
一个嫔妃忽然喊道:“快追上,说不定它是要回窝!”
一语惊醒众人。
哪里,是它的窝?
它来自何处?
萧钰抱着怕得发抖的绯晚,不时安慰着。
不久之后,追出去的内侍们回来了两个。
“启奏陛下,老鼠还没捉到,但奴才们跟着它一路跑,找到了这个。”
一个暗棕色的粗瓷坛子被放在地上。
坛子里有米豆之类,还有棉絮。
几只还没睁眼的粉红色小老鼠趴在棉絮上。
刚才那只跑掉的老鼠,多半是这些小老鼠的母亲。
分明是有人故意给老鼠做窝,养着它。
然后,放它出来……
萧钰森严喝问:“在哪里找到的!”
第25章追查
那小内侍小心瞥了虞听锦一眼,低头回答道:
“在……春熙宫正殿后堂的小格栅房里,一个壁橱深处。春熙宫的人说,那是贵妃娘娘日常如厕之所。”
“胡说!本宫房里怎会有这腌臜东西!”
虞听锦惊怒交加。
盯着那汇报的内侍,恨不得将他直接打死。
脸色相当难看。
和她平日娇俏模样判若两人。
“春贵妃,有话好好说,急什么。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陛下明察秋毫,还能冤枉你不成?”
皇后立刻出言压制,让她冷静点。
但绯晚窝在皇帝怀里,分明捕捉到皇后眼底也闪过一抹惊异,和刚才装出来的焦急完全不同。
显然,皇后看似镇定,其实也有点慌。
贤妃在旁倒是得意。
看热闹不怕事大地劝道:“是啊,贵妃妹妹,你光冲着宫人发火有什么用呢,这个内侍是御前的人,曹公公手下的,一心为陛下办差,与你无冤无仇,难道会故意说谎害你不成?”
“妹妹你现在赶紧想一想,你那格栅房的壁橱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老鼠窝,难道吱吱叫声你竟一直没听见?”
“还有啊,你看昭常在……哦不,昭才人手上脸上,可不光是老鼠咬的两道齿痕,分明比之前被云翠打时又多了许多伤痕,她是你宫里的,你都一无所知吗,那你这一宫主位当得可真是……”
贤妃叹口气。
朝绯晚投以心疼怜惜的目光。
绯晚怯怯靠坐在皇帝身上,一脸无辜地垂下眼睛。
暗道贤妃嘴巴果然厉害。
三言两语,给所有人点出了事情关键。
云翠不在,谁弄的她一身伤?
虞听锦如厕的隐秘之处有老鼠窝,能是谁养的?
句句都指向虞听锦啊!
“陛下!臣妾真的不知情!”虞听锦急得掉了眼泪。
嘴巴一扁,娇软委屈地看向皇帝。
“臣妾那晚得罪了贤妃,被训诫禁足,一直老实待在屋里反省,《女诫》已经抄了两遍了,哪里知道外头的事呢。这……这分明是有人落井下石,故意趁着臣妾受罚时陷害臣妾,陛下要为臣妾做主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巴巴。
以往若是她这样娇滴滴哀求,早就被皇帝怜惜了,皇帝会软了语气安慰她两句。
可是这次,萧钰拥着绯晚,看向她的眼神一直带着冷冽的审度。
她心头一惊,凑过去直接跪在了皇帝脚边。
伸手拽住皇帝袍角摇晃,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贤妃一看见她这故作天真的样子就烦。
掩帕轻轻咳嗽两声,又捂了捂额角,弱声道:
“贵妃妹妹哪里话,那晚你罚我们许多人跪在雨里,怎成了你得罪我才被禁足呢。嫔妾昏迷一场,头晕到现在未好,若不是听说昭妹妹危急,要赶过来看看,嫔妾到现在都下不来床。”
“贵妃妹妹,你还是别说其他了,先把鼠窝解释清楚,若有冤枉,也好让陛下还你清白啊。”
虞听锦哭道:“那晚分明是你执意要跪,倒怨起本宫来!鼠窝本宫更不知情,一无所知的事,让本宫怎么解释?”
两人一番唇枪舌剑,萧钰忍耐已到极限。
“够了。”
短短两字,带着极大的隐怒。
成功让两人凛然收声。
谁也不敢再多话。
屋中再次寂静下来,只有虞听锦压抑的低泣不时响起。
她一身家常暖烟色绫裙,未施粉黛,头发也只是简单挽着,眼底还有失眠的泛青,和平日容妆精致的娇美完全不同。
委委屈屈缩跪在皇帝身边,倒显几分楚楚可怜。
绯晚知道,她是乍然受惊,一时无法,想用可怜换取帝王垂怜。
皇后此时也温声出言,缓缓说道:“陛下,此事来得突然,臣妾愚见,越是明显的证据,越要谨慎看待。昭常在……”
“是昭才人。”萧钰纠正。
皇后脸色一僵,很快恢复,“臣妾失言。昭才人住在春贵妃宫里,昨日才刚晋封赐号,今日就遭横祸,于情于理贵妃都脱不了干系,帮忙安置昭才人的臣妾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臣妾忖度,春贵妃怎会引火烧身,做这样的蠢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