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阮幼(病态宠爱方程式)在哪免费看-小说(鹿鸣阮幼)病态宠爱方程式全文完整版免费阅读
“鹿鸣,你知道我多娇气吗?如果你知道我有多娇气,就能想象的到我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鹿鸣死死的抱住阮幼浑身战栗。
只要是她,就是站在哪里什么都不做就足以让他断骨穿肠,还不提她的此番话字字扎在他的心头,鹿鸣只得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腕才强撑着听完。
他当然知道她有多娇气,手指破了一个洞都要哭上半天,怕疼的不行还不会做饭,更不会照顾自己,最大的本事就是和他撒娇,傻的可爱。
鹿鸣自虐的将自己的手腕咬的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可他完全感受不到疼了,他只知道他的心空了很大一块。
阮幼哭的哽咽,鹿鸣从她的颈窝抬起头,颤抖着伸出手将她眼角的眼泪抹去。
不管这三年他经历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关头,只有这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频临死亡的恐惧。
“呦呦,别哭了,我心都碎了。”
“呦呦,我真的再也不离开你了。”鹿鸣看着阮幼的眼睛,里面血丝密布,“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我生命里最珍贵的无价之宝,而我浑身不过一堆死肉,卖了都不值几个钱。只有后半生是我唯一掌控不住的东西,我想交给你,你还愿意要吗?”
阮幼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泪珠掉落在鹿鸣鲜血淋漓的手腕处。
她没说同意或不同意,可终究眼泪先心疼。
“这是自己咬的?”阮幼看着他的手腕。
鹿鸣将手缩在袖子里藏到背后,“没事,不疼。”
藏起来就不会被别人看到,孩子气的举动让阮幼莞尔一笑,随之又有些心疼,“怎么不疼,快点去医院处理一下。”
鹿鸣摸着她的头发,这样心软的呦呦他怎么舍得放手。
“我不想去医院,你帮我处理好不好?”鹿鸣食指勾着阮幼的乌发,眼神里闪烁不停。
阮幼有一瞬间的晃神,“那你先放开我。”她拽了拽手腕上的链子。
鹿鸣的手指顿住,他看了阮幼一眼,像是要看穿。
阮幼避开眼神,“放不放呀~”
头顶无奈的一笑,似乎掺杂着叹息,鹿鸣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链子。
他还是舍不得。
解开链子后阮幼就立马起了逃跑的念头,辗转几度,阮幼叹气走出卧室。
她看到鹿鸣手上的伤还是有些揪心,从客厅的茶几下拿出医药箱又走了回去。
男人垂着头坐在床沿周身的压抑难掩,紧绷的拳头将伤口崩裂的更大,鲜血流在地毯上。
“喂,把手伸出来。”
鹿鸣抬起头,有迷茫有惊讶,还有些心疼?
阮幼再次叹气坐在他身旁,毫不怜惜的抓过鹿鸣受伤的手,“属狗的啊,把自己咬成这副德行。”
“……”
“汪。”
阮幼惊讶的抬头看他。
鹿鸣宠溺的笑笑,“汪。”
“行啊你,”阮幼继续处理他手上的伤,“这些年都学会哄小姑娘了。”
“没有小姑娘,只有你。”
斗兽场里都是男人,茶言饭后都是说些和女人的那档子事,鹿鸣自然也听了许多。午夜梦回里他也做梦,梦醒后都不愿意醒来,只有那个时候他才可以拥抱阮幼。
在这死神肆虐的斗兽场,她是他坚持下去的理由,是他唯一的救赎。
阮幼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昨天晚上你就跟着我了?”
“嗯,有几天了。”
有几天了?阮幼重重的按了一下他的伤口。
这报复性的动作让鹿鸣眼底浮现了一抹笑意,配合性的“啊”了一声。
阮幼惊呼,“哎呦,不好意思,按错地方了。”
鹿鸣的笑意更重,“呦呦,没按错,都是你的。”
阮幼嫌弃的扔开他的手,“谁承认你是我的了,我嫌弃的很。”
“好吧,那,你是我的,我承认。”
阮幼望过去,是满眼星光密布,是提及她满眼霎那的烟花。
“想得美,还没原谅你呢,你要多哄哄我。”
鹿鸣将她圈进怀里,划入自己的领地。
“好。”
第43章 十分糖不满,九分糖不甜
相恋很久的人不提及浪漫,字里行间都是来日方长。
------摘自,阮幼日记
和鹿鸣重逢的第一天阮幼就激动的见了血,小.腹坠落似的疼痛让她弯着腰趴在床上,喘气都是种折磨。
鹿鸣端着热气腾腾的碗走进卧室,看到阮幼眉头皱紧的样子带了些杀气,可偏偏他无可奈何。
“呦呦,喝点姜水。”他坐在床边,小心地抬起阮幼的身子靠在他腿上。
鹿鸣身上好闻的薄荷味也难掩姜水的辣气,阮幼煞白的小脸朝另一面扭了扭,“我不想喝。”
鹿鸣亲了亲她被冷汗打湿的额发,“乖,喝点。”
“鹿鸣~~”阮幼抓着他裤腿上的布料撒娇,“我很痛,我不想喝,苦~~”
“呦呦,我放了许多糖。”
阮幼抓着他一根手指,弱兽般求抚慰的触感让人难以拒绝,“鹿鸣~我不想喝。”
鹿鸣叹口气将手里的碗放在床头柜,一下一下轻抚她的长发,“乖,不喝不喝,那我给你揉.揉。”
“揉,揉.揉?”阮幼苍白的小脸蔓延上了薄红,“不,不用了。”
鹿鸣轻笑,慢慢地将手腕处的扣子解开挽至手肘,露出的大片白皙有一条贯穿似的疤痕狰狞的盘踞在整条手臂,有些匪气。
可那双手的主人面容清隽,微微垂眼,眸子幽深,摄入人心。
‘天神’般的土匪,矛盾的结合,谁不想一探究竟。
阮幼忘记了拒绝两字怎么说,任由他将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
“这个力度可以吗?”鹿鸣声线低哑表情专注,像在做一件重大至极的要事。
阮幼心态‘砰’的炸了,浑身粉红的像极了煮熟的虾,反应加大的甩开了鹿鸣在她腹间作乱的手,“离,离,离我远点。”
鹿鸣看向阮幼的眼神里全是纵容,“呦呦,羞什么。”他将头凑近阮幼的耳边,鼓点般暗哑的声音不要命的往心尖里钻。
“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空气凝固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