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盛衍(暧昧夏风)爽文小说全文阅读-黎夏盛衍最新章节更新
吴荡本来要挡她临时加来的重担,结果没她手速快,只能无语接受:“别得寸进尺啊小鱼儿!……不是,你补课为啥我也要补啊,我这大好的休息时光尽浪费在补习上了。”
宋渔辩道:“什么叫浪费啊,你看看你那数学,我见了都觉得看不下去,你别到时候考不上大学——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宋渔的哥哥啊,丢不起这人儿!”
吴荡骂她:“滚滚滚!”
滚字音落的同时,两人进了教室。把练习册和试卷放在讲台上,宋渔负责发,吴荡就回了座位。
坐在位置上,课桌上惨不忍睹的数学试卷正安然躺着,和旁边的宋渔的卷子形成鲜明对比。
突然悲从心来。
分数好像确实太可怜了。
翻来翻去,心底的悲愤更加重了几分。
吴荡一时居然破天荒冒出一种奋发图强的冲动……虽然这种冲动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并且往往都会以失败告终。
但短暂的气血上涌确实让他拎着卷子转过来问在他心目中极其聪明的人——盛衍。
恰好撞上黎夏那一句。
“这道题你不会吗?……需不需要我教你?”
吴荡一方面既困惑于黎夏的举动,另一方面心里早已经肯定了盛衍的回答。
盛衍是那种就算是不会,也绝对不可能需要别人教他,永远是自己琢磨远远大于求助别人的性格。
而且,他会有不会的题?
吴荡就要开口:“夏夏,衍哥……”
……
“不会。”
“你教我吧。”
盛衍的声音低而随意,这人抬眸看黎夏,手指撑着下颌,眯眼笑了。

吴荡傻了。
实实在在的。
他觉得自己幻听了。这是幻觉?还是自己脑子出问题了?
吴荡有种偶像破灭的感觉。
他和盛衍一起长大,从小在这位天之骄子的光环下长大,他一直觉得,盛衍是他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存在。即使他现在并不是年级第一。
总之非常牛。
但现在设想崩塌了。
吴荡恍惚的精神状态下竟然冒出一点好奇,好像熄灭得不能再透彻的火堆里突然烧起一丝火星——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道题难住了盛衍!
……嗯,主要原因是,他数学水平太差,很多题目对他来说都很难,所以他并不能猜出来是哪道题让盛衍“不会”。
吴荡没吭声,顺着黎夏的指尖去看那道巨难无比的题目。
下一瞬间,他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倒数第二道大题!
鬼他妈不会啊!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天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数学答案发下来,他自己蒙头一阵对,有一些弄懂了,有一些死活搞不明白,其中就有这题。
后面放了学,在回家路上,聊天的时候就扯了一嘴,说让盛衍第二天教他。
那时候盛衍怎么说的?
懒懒听着,然后用巨欠扁的语气,嗤他:“我不教这么简单的题目。”
后来吴荡看到他没写那道题,一点不惊讶。
盛衍不做那道题,多半是嫌弃题目太长懒得看,要么就是回答步骤太复杂,懒得写。
这样的事儿他也不是没干过,不然也不会初中高中总被老师提出去骂,说要写清楚答题步骤,不然不给分。
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不会!
但现在那个虚心请教、一脸认真的人是谁!
吴荡觉得自己不太明白,又好像有点明白。
他盯的时间太长,惹人注意。
盛衍从认真听黎夏讲题的间隙中抬头扫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明什么意思都没有,但吴荡仿佛听见了他嫌烦的啧声。
就像初中的时候,他缠着盛衍求他解题,或者是打扰他在家里影音室看电影。
吴荡维持转过来问题目的姿态,定住,僵硬地转了一百八十度。
身后还在继续讲题。
正好宋渔发好试卷和练习册,走回来。
黎夏桌上立起来的书刚好挡住大半她和盛衍的身影。于是宋渔没意识到什么不对。
吴荡给她让位置,站起来,再坐下。
宋渔进自己的座位,坐下,挠挠脸,扭头看他,托下巴,盯住他:“怎么了?”
她一眼看出吴荡不正常。
吴荡思绪已经飘到万丈高空,脑子飞了,连带着说话都小声得不正常,宋渔得凑过去才听见。
他说:“完了。衍哥开始学习了。”
宋渔没听明白:“啊?”
吴荡啪地一下倒在桌子上,声音顺着浅胡桃色课桌传出来,音量依旧小,生无可恋:“我破灭了。”
“我要和衍哥绝交。”
宋渔转回脑袋,不理他了:“神经病。”
第18章 委屈狗狗
黎夏把盛衍的卷子挪过来,从笔筒里抽了一支自动铅笔,按动两下。
盛衍全程用黑沉沉的眼神看着她,唇角噙着浅浅的笑。
黎夏有点莫名。
她开始讲题。
从题干开始圈重点的词,解读意思,仔细分析,然后在草稿纸上写下解题的思路。
她声音天生是冷调的,加上不笑的时候唇瓣自然放平,总会给人一种冰山美人的感觉。
说讲题就是讲题,这一套流程下来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时不时夹杂一两句“是吧?”,得到“嗯”的轻声肯定后就继续讲。
题目不是太难,黎夏讲得很快,最后收尾,她同时收笔,把自动铅笔的笔尖从纸上挪开,灰色的字迹在草稿纸上拖出一点长调。
黎夏抬眼。
盛衍听得很认真,认真得有些奇怪了,甚至比他上课听讲还认真,纤长鸦羽下,黑曜石眸子盯着草稿纸上字迹。
见她停下,他也掀起眼皮看过来。
很近的距离。
近到仿佛鼻间呼吸都能融合在一起。
窗外微风吹进这片角落,黎夏一侧脸颊碎发轻微拂动,扫过白净皮肤,悄无声息。
黎夏别开眼,顿了两秒。
胸腔内砰砰心跳让她不得不承认片刻心动。
但面前人的突出长相让这样的心动变得很理所应当——
没有人,即使是再冷淡的人都不可能在颜值的剧烈攻击下坚守阵地。
这只是正常现象。
黎夏把眼移回去,心里恢复平静。
有的人ʝƨɢ给别人讲题,譬如绝大多数的老师,在最后结束的时候,会问:“听明白了吗?”用专业的话来说,是在通过询问获得沟通效果的反馈。
但黎夏会问:“我讲明白了吗?”
盛衍眨了下眼:“嗯。”
黎夏收回胳膊,她刚刚为了方便讲题,手肘越过“三八线”,压住试卷一角。
她点头。
然后起身,“我去接水。”
盛衍偏开身体给她腾空间出去。
下了第四节课,教室里同学都在收拾书包的时候,有人从后门喊盛衍。
盛衍后脑勺都没回一个。
那人又喊了吴荡,喊了宋渔。是黎夏有点熟悉的声音。
她握着笔回头去看。
盛煜的头发自然带卷,偏棕色,阳光下闪着金边,他笑起来笑容极大,唇角两侧有隐约的酒窝,是可爱系的帅气,学校论坛里经常有女生觉得他像一条沐浴在阳光下的小狗。
盛煜上次见过她,眼睛一亮,透过窗缝朝她挥手打招呼。
吴荡被他喊出去了,聊了两句,进教室,在盛衍旁边停下,知道盛衍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