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扇美文网

人生格言 励志名言 哲理名言 经典语录 经典句子 爱情语录 哲理句子

主人公叫(沈嘉沫陆泽洲)的小说(沈嘉沫陆泽洲)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

时间: 2023-07-12 18:15:24  热度: 75℃ 
点击全文阅读

他一拳砸在城墙上,转身靠在冰冷的城墙上,胸口起伏的飞快。

沈嘉沫会去哪儿?难道回了家乡庐风镇吗?庐风镇离京城至少有五天的路程,她伤还未愈,怎经得起舟车劳顿。

陆泽洲蹙着眉,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城门,又翻身上了马赶回了太傅府。

府内小厮见陆泽洲迎着雪回来了,连忙给他披上披风,一脸急切:“我的少爷啊,您这身子受不住这雪的,药已经熬好了,您快喝了吧,老爷还等着您呢。”

陆泽洲闻言,径直往邵太傅的书房去了。

他猛地推开房门,边走边道:“爹,明日城门一开,我便走。”

邵太傅手中的笔霎时落在了纸上,一脸惊讶和疑惑:“走?你去哪儿?”

“去找沈嘉沫。”陆泽洲的语气尽是坚决,似乎没打算请邵太傅的同意,只是来告诉他:他明日一早便会走。

邵太傅脸立刻黑了:“胡闹!你官职在身,岂能擅自离开。难道你要像千叶那样辞官?”

他并不反对陆泽洲去找沈嘉沫,但他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冲动。

陆泽洲却冷了脸:“辞官便辞官,或者撤了我的职也好,明日一早我就走。”话毕,也不管邵太傅愤怒的表情,转身就离开了。

“你站住!”邵太傅气的直捶桌子,却也叫不住陆泽洲,只能摇头叹气。

陆泽洲竟然越来越像沈嘉沫了,从前那么沉稳的他居然也会意气用事了……

回到房间内,陆泽洲收拾好包袱后看着那封和离书,猛然将它撕毁扔在了火盆中。

沈嘉沫,大不了换我追逐你十二年。

第二十四章 未曾忘记

次日,天还没亮,陆泽洲背上了包袱出了太傅府。

他骑着马,看着太傅府府门,心中渐升一丝愧意。

他没有跟邵太傅道别,虽然他们父子之间总是有一层隔阂,但到底还是父子。

只是,他不能放下沈嘉沫,除非把沈嘉沫找回来,否则,他可能也不想再回来了。

“爹,对不起……”陆泽洲呢喃着,又看了一会儿才攥紧缰绳往城门去了。

待他身影消失后,邵太傅才走出府门,噙着泪望向陆泽洲离去的方向。

“循儿,你可一定要平安……”他也知道,陆泽洲不一定会回来,他只求他平安无事。

而沈嘉沫一行人已抵达梧县。

陆北尘寻了一处客栈,让柳馥兰和沈嘉沫先歇着,而后又去叫了大夫过来替沈嘉沫查看伤势,折腾一番天已经大亮。

沈嘉沫一手艰难的套着衣服,龇牙咧嘴的将头偏向一边,她还是不想去看她的断臂,每到穿衣的时候总会苦愁一番。

只有一只手的手臂还真是不方便。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想起,沈嘉沫连忙紧了紧衣服才道:“进来吧。”

陆北尘端着药和饭菜推门而入,见沈嘉沫转过身来一脸茫然。

他放下手中的药和饭菜,轻声道:“若是不方便,我叫个丫鬟来伺候你吧。”

沈嘉沫却摇摇头,感慨道:“不必了,我也不是将军小姐了,我也不能让人伺候一辈子,我总要习惯只有一只手的生活。”

虽然这么说着,右手还是抓着空荡荡的左袖,她遗憾没有左臂,但她不后悔。为爹和哥哥报了仇,哪怕丢了命也没关系。

陆北尘认真的看着她,自然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几丝遗憾。

“先喝药吧,喝了药把饭吃了,等你和柳嫂子歇够了再走吧。”他将药端给沈嘉沫,看她眉头都不皱的喝下去,笑道:“你从前可怕苦了,喝一口药要吃两个蜜饯。”

沈嘉沫手一顿。

从前……她记得有一回她贪凉患了病,烧的神志不清,还叫着陆泽洲乱说胡话。

听程云韬说,是程毅去太傅府把陆泽洲叫来,陆泽洲凑到沈嘉沫耳边说了几句话,她立刻平静下来乖乖喝药。

至于说了什么话,只有陆泽洲知道,而这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她放下碗,看着眼前可口的饭菜却没有了胃口。

陆北尘感受到她突然的惆怅,立刻将话题转移了:“千叶,等回了家,你打算做什么?”

沈嘉沫长舒口气,耸耸肩:“我不会针线不会女红,也不通文墨,只懂得舞枪弄剑,况且我现在也只有一只手,还能做什么,我只想在嫂子生之前适应一只手,等她生了,我也可以照顾她。”

陆北尘听着她无奈的语气,心不由的一疼,她总是想着别人,总是不想给人添麻烦。

“千叶,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陆北尘由衷的说道,眼中是藏不住的爱意。

沈嘉沫咬着下唇低下头:“谢谢,我自己可以,你不必把心放在我身上。”

任她再大大咧咧,也不可能不明白陆北尘的心意,但她确实只把陆北尘当做朋友,全无半点男女之情。

“你……还没忘了陆泽洲?”

第二十五章 寻寻觅觅

沈嘉沫闻言,半晌才抬起头,坦诚道:“换做是你,你会那么容易忘记你喜欢了十二年的人吗?”

陆北尘苦笑一声,他当然理解,十二年来,他也从未忘记过沈嘉沫。

另一边,陆泽洲在一个三岔路口犯了难。

中间和右边的路都可以通向庐风镇,但两条路却途经不同的城镇。

若是走错了,他就得直接去庐风镇等沈嘉沫,可他还是想在路上就追上她,到了庐风镇,沈嘉沫思乡心切,可能更不愿意离开了。

“咳咳咳……”寒风吹过,病未痊愈的陆泽洲忍不住咳嗽起来。

一背着一捆湿柴的老大爷从中间的道路走了过来。

陆泽洲下了马,忍住喉中的刺痛拱手问道:“老人家,您是打这条道儿回来的吗?”

“是啊,有何事?”老人家见陆泽洲相貌堂堂,也停了下来。

“您来时可曾见过一辆马车?”

“这条道儿日依誮日都有马车。”

陆泽洲蹙起眉头,他又该怎么去问沈嘉沫的踪迹呢。

老人家喘了口气,又道:“不过昨儿个傍晚我倒是在前面碰上几个歇脚儿的。”

“歇脚的?”陆泽洲忙问:“是何模样?是不是一个姑娘和一个孕妇?还有一个孩子?”

“对对对,但是还有个两个男人,一个看起来是马夫,另一个是长得挺俊俏的年轻人。”

俊俏的年轻人?陆泽洲立刻愣了,除了柳馥兰和她孩子,还有沈嘉沫,还有谁和她们一块儿?

猛然间,他突然想起那日从将军府中出来的陆北尘。

“他们是从这条道儿走的吗?”

“对。”

“多谢老人家!”

陆泽洲道谢以后连忙上了马,快马加鞭往梧县去了。

若真是陆北尘,他绝对再要揍他两拳,他倒是低估了陆北尘了,居然会见缝插针了。

陆泽洲心中的怒火随着马奔跑的速度越渐上升,他绝不允许陆北尘靠近沈嘉沫!

今天依旧是阴沉沉的天,等柳馥兰和沈嘉沫休息完了,便接着赶路。

才上了马车,柳馥兰突然肚子痛了起来,这可把沈嘉沫吓了一跳,陆北尘赶紧去叫大夫,几人又住进了客栈。

大夫把完脉才道:“这位夫人是动了胎气了,而且胎像还不太稳,还是需要多注意,不可劳累,再服几剂安胎药便没事了。”

“多谢大夫了。”沈嘉沫这才松了口气,若是柳馥兰出了事,她可真就对不起哥哥还有程珞宇了。

柳馥兰拂着肚子,一脸歉意:“千叶,对不起,耽误了赶路……”

沈嘉沫立刻摇摇头:“说什么对不起啊,嫂子,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孩子,多等几天也没事儿。”

她怀着孕本就辛苦,还要赶路,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出事,銥誮沈嘉沫可不愿她有一点差池。

直至次日一早,天刚微微亮,陆北尘便要去吩咐小二去熬药。

刚下了楼梯,便见陆泽洲一身霜雪的走了进来。

“小二,给我一间上房。”陆泽洲声音沙哑的不像话,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好嘞!客官您跟我来!”小二领着陆泽洲上了侧间的楼梯。

猜你喜欢

推荐名家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