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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办法，就是每天都和季越呆在一起。

詹语白调整好呼吸，拿着早饭来到季越的办公室。

敲门过后，是梁聪来开了门。

梁聪：“詹总。”

詹语白：“梁助，早上好，季越不在办公室么？”

梁聪：“季总去出差了。”

詹语白：“……出差了？”

梁聪：“是的。”

詹语白：“他去哪里出差了，怎么没带你？”

梁聪：“这我也不清楚，季总没说。”

詹语白从万华出来，坐到车上，脸色还没恢复过来。

季越平时出差都会带梁聪，这次连梁聪都没带……他去哪里了？

詹语白摸出手机来给季越打电话，提示是暂时无法接通，应该是在飞机上。

詹语白立刻联系人去查季越的航班，不到十分钟得到了回复，季越是飞去了怀城。

詹语白想起来，万华在那边好像有个新的工厂。

她暂时松了一口气。

——

许拾欢是给季越送咖啡的时候，才发现他今天没来。

但许拾欢没多嘴问，放下咖啡就走人了，她以为季越只是来晚了一点。

结果下班前去送东西的时候，办公室还是没人。

桌上的陈列摆设和她早上来的时候差不多，狗东西这是一天没来公司？

许拾欢把文件放下出了办公室，正好碰见梁聪。

梁聪：“找季总么？”

许拾欢：“送个东西，放桌上了，你帮我转达一下吧。”

梁聪：“季总出差了，归期未定。”

许拾欢：“哦，这样，那等他回来再看吧。”

然后她就走了。

梁聪看着许拾欢的背影，有点茫然，这剧情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许拾欢会跟他打听季越的行踪，毕竟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梁聪隐约也知道，这段关系是许拾欢主动的，她应该是很在意季越才是。

梁聪想错了，许拾欢其实压根不在乎季越去了哪里。

她回到办公室就在准备下班了，晚上还和方沁阳约了在家吃饭。

——

七点半，港城希尔顿酒店。

季越捏着水杯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繁华的夜景。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梁聪的电话。

季越面无表情地接起来。

梁聪：“今天詹总来过，问了您去哪里，我按您说的回复她了。”

季越：“嗯。”

梁聪：“如您所料，詹总后来联系机场那边查了航班号，已经安排他们报了其它城市。”

季越：“嗯，别人呢？”

梁聪一下就懂这个“别人”是谁了，他的语气不自觉谨慎了起来，“我和许助说了您出差的事情。”

季越玩弄水杯的动作顿住，眼底隐隐透出了几分不悦。

梁聪说的，不是她问的。

季越：“后来呢？”

梁聪：“……许助理没问什么，可能是怕我误会，她大概是想私下亲自联系你问。”

听得出来梁聪在努力找补了，但没什么用，季越依旧是冷笑了一声。

然后他就挂电话了。

再看屏幕上，干干净净，什么短信电话都没有。

私下联系他，亲自问？呵。

怕人误会？她嚣张得恨不得全世界知道他们关系匪浅，会怕梁聪误会么？

梁聪早就知道他们那点破事了，用得着她避嫌么？

不问，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不在乎。

季越将手机关机扔到了床上，冷笑了一声，他真是疯了才会信许拾欢嘴里说出来的话。

——

去蓝天福利院的时间，是徐斯衍去协调的，定在第二天上午。

早上，季越和徐斯衍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吃早餐。

徐斯衍摆弄着手机，跟季越说着自己打听到的情况：“福利院三年前的时候换了个院长，当初带许拾欢的那批人可能都不在了。”

季越：“能联系到么？”

徐斯衍：“今天过去问问看。”

季越：“她父母的住址查到了么？”

徐斯衍：“中心别墅区，不过那边治安很好，不好过去。”

季越：“先去福利院。”

吃完早饭两人便出发了，徐斯衍开的车，季越坐在副驾看了一路风景。

期间还路过了许拾欢读过的那间国际高中。

蓝天福利院已经成立三十年有余，位置在港城的学区，这些年得到社会各界资助，条件比刚成立时好了许多。

季越这次能过来，也是因为让徐斯衍以个人名义捐了一笔善款。

两人来到福利院，院长亲自接待了他们。

参观完外面的环境，便到了平时孩子们上课读书的地方。

院长指着走廊两边的墙壁介绍：“这上面是这些年福利院活动一些照片，还有我们这里走出去的名校毕业的孩子们。”

季越一眼就在诸多照片里找到了许拾欢，那张照片比其他人都要大，跟她这个人似的，存在感极其强烈。

第088章照片

照片是许拾欢硕士毕业的时候拍的，她穿着学位服，手里拿着学位证，化着淡妆，笑容灿烂，青春洋溢，学生味很浓。

徐斯衍也看见这张照片了，很难把照片上的这个女学生和狐狸精许拾欢联系在一起。

院长见他们两人都在看那张照片，便介绍：“这是欢欢，上一任院长看着长大的，十六岁才从院里出去，跟了个好人家，孩子也争气，考上了哥伦比亚大学。”

从院长的语气里就能听出来福利院多么骄傲有个许拾欢的存在了。

徐斯衍和季越对视了一眼，顺势问院长：“她在院里这么多年，家人没找过她？”

院长：“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她是朱院长带大的那一批孩子。”

季越和徐斯衍都不意外这个答案，和他们此前打听到的消息差不多。

徐斯衍先把院长打发走了，走廊上张贴的照片太多了，他留下来和季越一起看。

走廊靠后的位置，是一些年代比较久远的老照片。

上面都是五六岁的孩子，最大的也就十多岁。

福利院做活动拍下来的合影，每张照片几乎都是七八个人，有的甚至十几二十个，像幼儿园毕业照似的。

在这些照片里，双人合影就显得格外扎眼。

角落的位置，张贴着一张双人合影，照片上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穿着粉色的体恤衫，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她咧嘴笑得无比甜美，只是门牙缺了一颗，看起来略显滑稽。

但她自己似乎意识不到尴尬，也没有影响到热情，她两条胳膊抱着一旁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孩子，仅从照片就能看出她有多依赖对方。

男孩子看起来比她大个两三岁，可能十岁左右的样子，表情比她稳重很多。

照片的下面，有一行歪七扭八的字：欢欢和烨桉。

季越站在这张照片前看了很久，迟迟没动。

徐斯衍好奇，走上来去看墙壁，“四哥，你在看什……这是许拾欢？”

话没问完，徐斯衍先一步看到了那张合影，后来又看到下面的那行字。

即便没有那行字，仅通过那双眼睛，他也认得出许拾欢。

她小时候，眼睛就很像狐狸了，很有特色，过目难忘。

季越拿出手机拍下了这张照片，接着又去看其它的。

这周围的合影里，许拾欢一直都是和那个男孩子黏在一起的，拍照的时候两个人跟连体婴儿似的。

其中有张照片是那个小男孩孩背着许拾欢，许拾欢在他背上，手臂抱着他亲了一下他的脸。

季越的眼底的温度在看到这张照片之后降至冰点。

季越阴沉着脸走到了对面，这边也有许拾欢和那个男孩子的合影，年龄比那边大了许多。

其中一张照片上，许拾欢穿的已经是国际学校的校服了，气质也出落得比小时候好了许多，细皮嫩肉的，看着像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而旁边那个少年的情况就没有这么好了。

他身上的T恤已经洗得发白了，如果不是长了一张帅气的脸，站在她身边只会更加窘迫。

但是照片上的许拾欢对他没有丝毫嫌弃，拍照时还挽住了他的胳膊。

笑依旧是那么灿烂。

旁边的少年在看镜头，余光却是瞄准她的，仔细看还能看出宠溺。

徐斯衍也开始发现不对了。

如果小时候的亲密照片能解释为不懂事，但长大之后的这张已经超出依赖的范畴了。

像恋爱。

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只从照片都能看出来许拾欢对这个男人的特别。

徐斯衍看到季越蒙了冰霜的脸，掏出手机把这张照片拍了下来。

这时正好有一个穿着志愿者衣服的人路过，看到徐斯衍拍这张照片，笑着说：“你也觉得他们很般配吧！”

徐斯衍的嘴角抽了一下，看着季越阴鸷的目光，说什么都不是。

徐斯衍：“你认识他们？”

志愿者：“不认识哎，但每次路过都会被这张照片吸引。”

徐斯衍：“……”

这志愿者多说一个字，季越的脸就黑一个度，她还是闭嘴吧。

徐斯衍把人打发走了，跟季越说：“我让人查一下这个男人。”

刚才那张合影下面写了“烨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