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章速递她逃他追,她插翅就飞是什么小说(尹曼筝肖振霖)完本阅读无广告(她逃他追,她插翅就飞)
对她父亲的九姨太爱的死去活来,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反倒像个插足者。
她只有放下尊严扮成另一个人才能得到丈夫短暂的温柔。
可即便如此,即便尹曼筝不知所踪他都不肯分出一丝位置给她,她在感情上输得一塌糊涂。
白诗鸢再也忍不住,眼泪如泄了闸的洪水般汩汩而出,细碎的呜咽从指缝溜出,钻进肖振霖的耳朵。
他翻找的双手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向白诗鸢。
她那难得脆弱的模样竟和尹曼筝像了个十成十。
肖振霖终于想起尹曼筝对她这个名义上的女儿的爱护,如果被她知道自己这样对待白诗鸢,等她回来肯定会和他生气。
这样想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抬腿朝白诗鸢走去。
“少帅,有消息了。”
江付匆匆赶来,止住他前行脚步。
江付看见跪坐在院子中间的白诗鸢时,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肖振霖不耐道:“什么消息。”
江付这才回神:“今早那具女尸是城东张华的妹妹,他说是个很好看的姑娘借给他妹妹换洗的。”
肖振霖看向他:“那他有说那姑娘的去向吗?”
江付略略喘匀了气息才回道:“他说要您亲自去和他谈。”
肖振霖眼神一暗:“带路。”律周
经过白诗鸢时,他随手解下身上的披风罩在她身上。
“地上脏,曼筝看了会心疼。”
第12章
白诗鸢抬头看他,却只看到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捏着披风一角的手慢慢收紧,鲜红色的血沾在深蓝的披风上有种别样的妖冶。
她慢慢站起身抖落身上的披风,毫不留情地踩过它,在上面留下两个灰扑扑的脚印。
天边闷雷炸响。
瓢泼大雨在瞬间倾盆而下,洗去披风上所有痕迹。
张家。
破旧的瓦房年久失修承载不起暴雨的摧残,屋顶摇摇欲坠的瓦片在一声闷雷过后跌落在地上,砸的稀碎。
“少帅实在对不住,这小破屋没见过您这样的大官,没有别的招待只能碰两个瓦片欢迎,还请您别见怪才好。”
张华赔着笑,殷勤地递来两块毛巾。
肖振霖黑着脸接过毛巾,又往张华手里扔了个钱袋子。
“明人不说暗话,只要能找到那个姑娘,好处少不了你的。”
张华接过袋子,啐口唾沫清点起来,越数嘴角的笑意越大。
“那个姑娘我们也只见过两面,一次是刚上船的时候她发现我妹妹衣服破了,刚好她们身形差不多就借了件衣服给她。”
“另一次是船翻的时候,逃跑时她被桅杆砸晕了,流了好多血,我想去救她的时候刚好一个浪拍过来她就不见了。”
肖振霖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不耐,右手无意识地在裤腰处摩挲。5
“所以你还是不知道她去哪了?”
张华见到他的动作,顿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也不敢再卖关子连忙道:“她被一个男人救了!”
谁知这句话一出,肖振霖的眉头皱的更紧:“什么男人?”
“一个斯斯文文带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带着那姑娘往岸上游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张华一口气说完,唯恐肖振霖激动让他命丧当场。
肖振霖手指在桌上轻点:“你看清他长什么样了吗?”
张华拼命摇头:“没有,但我听说那天只有杜康医院的医生在船上,说不定那位姑娘就在杜康医院。”
肖振霖一脸若有所思,终于在张华战战兢兢的目光里起身离开。
他就知道他的曼筝吉人天相,不会轻易丧命。
他直奔杜康医院,冲进院长的屋子大刀阔斧地往凳子上一坐,开门见山。
“你们医院有没有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还在半个月前坐轮船出海的医生?”
院长正想骂人,见到是肖振霖这个凶名在外的杀神连忙压下心中的火气,仔细想了想才回道。
“是有一个,我们医院外科圣手季黎泽,不知道少帅找他有什么事?”
肖振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那人的消息,心中一喜,身体不由自主往前倾了一些。
“有人说他救走了我少帅府的九姨太,我来找他要人。”
院长一愣,最近肖振霖全城找人的消息在盐城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医生会和这事扯上关系。
短暂的愣怔过后,他沉痛地摇了摇头。
“实不相瞒,自从半月前那艘轮船翻了后,我们就失去了他的消息,找了半个月都一无所获。”
说着,院长略带希冀地看着他。
“如果可以,少帅能不能在找九姨太的时候顺便留意一下季黎泽的消息?”
眼看着线索断了,肖振霖眉头微皱,心里止不住失望。
但找一个人是找,找两个人也是找顺带还能卖盐城最大医院院长一个人情,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他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院长脸上一喜,连忙喊人拿来季黎泽的照片递给肖振霖。
肖振霖接过来一看就狠狠皱起了眉。
照片上的男人俊美秀气,衣着整洁,嘴角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但肖振霖总觉得这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第13章
半年后。
安静的夜晚,月光撒满少帅府的各个角落,像一位温柔的母亲哄着孩子入睡。
“振霖。”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肖振霖心头一跳,猛地回头。
就见尹曼筝推开房门,身上穿着他为她特意定制的绿柳旗袍款款而来,嘴角还挂着他最熟悉的轻柔浅笑。
肖振霖一时没反应过来,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
直到尹曼筝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他才像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曼筝?你回来了?”
尹曼筝环住他劲瘦的腰肢,踮起脚在他脸颊处亲了一口:“对不起,我离开那么久害你担心了。”
肖振霖被她亲的脑子发懵,下意ℨℌ识摇了摇头。
虽然两人比这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不少,可尹曼筝从没在清醒的时候这样主动过,印象中她对他总是若即若离。
肖振霖直觉不对劲,他推开尹曼筝仔细端详着她:“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往前凑了凑,眼中带着丝丝媚意。
“因为我爱你,从生死里走一遭我才看清自己的心,掉进海里濒临死亡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的模样。”
“我舍ℨ不得你,那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一定答应你的求婚,脸面名声我统统不要了,我只要你……”
话还未落,她便吻了上来,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一片火热。
肖振霖闷哼一声,握住尹曼筝作乱的手:“你真的想通了?”
尹曼筝在他炙热的目光下羞涩地点了点头。
得偿所愿的欣喜冲破肖振霖的心房跃上脸庞,嘴角的笑意越扩越大。9
不苟言笑凶名在外的肖少帅此时开心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他将尹曼筝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将尹曼筝的美好尽收眼底。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话落,他轻轻凑了上去,连日的思念和担忧悉数朝她倾泄而去。
月光落在窗沿上搅动一室荒唐。
破晓时分肖振霖才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下身濡湿一片难受的很。
费力睁眼,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头也晕的厉害。
“曼筝。”
无人应答,反而是一直守在门外的江付听到动静闯了进来。
肖振霖看他一眼,问道:“曼筝呢?”
江付一愣:“九姨太还没有消息。”
肖振霖揉了揉犯晕的脑子,声音哑的厉害:“怎么会,她昨晚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说完,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看了看四周。
房间是熟悉的房间,但整个屋子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其他痕迹,就连他自己的衣服都板板正正地穿在身上。
一掀开被子,两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
肖振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昨晚的温存竟只是他的一场臆想。
他起身下床想洗漱一番,脚下的触感却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似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