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相思了无益:结局+番外(邢芜柳濯非)全文直到相思了无益阅读无弹窗结局_邢芜柳濯非+结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直到相思了无益:结局+番外)
然后起身环视了一圈这个布置喜庆的房屋。
再抬头时,眼里只剩下对自由的渴望。
钟声震荡了浓重的夜色。
邢芜消失在风里。
婚礼当日。
整个厅堂都被各种各样的鲜花拥簇,骄阳透过木制的窗棂,给室内投入一道圣洁的光芒,增添了许多的温馨和浪漫。
而柳濯非身穿喜袍,伫立在圣光之中。
这场婚礼虽然是自己出于愧疚才给邢芜补办的。
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了,柳濯非才发现自己的心里是无比期待的。
他甚至忍不住的焦急,想目睹邢芜穿喜服的样子,一定能艳美到名动京城。
柳濯非想到他缓缓的揭开红色的盖头,邢芜一双杏眼撩人心弦,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他的心跳莫名变得有些快,连带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喝彩声里,新娘款款的小步走向他。
婚礼的司仪笑着宣誓:“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夫妻三拜之后,柳濯非动作轻柔的揭开面前人的头纱......
掌声中,新娘却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揪住了头纱。
柳濯非以为她还在害羞,温声哄道,“邢芜别怕。”
新娘的动作蓦地一顿,她的手慢慢的垂下......
第九章
崔荏的脸在柳濯非的眼中成倍的放大,他的呼吸一滞。

怎么是崔荏?为什么是崔荏?邢芜呢?邢芜去了哪里?
柳濯非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有些不敢相信,但宾客众多,不给他喘气的时间。他只好快速收敛了情绪,也收敛了笑容,满怀歉意的对着来访的亲朋们弯腰行礼。
“抱歉各位,我家娘子有些害羞。”
大家都表示理解,没再接着起哄了。
柳濯非吩咐司仪宣布宴席开始,拖着新娘的手腕走进院内厢房。
老爷和柳母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柳濯非出来敬酒,这不合名门礼数。
柳母以为两个人还在情意绵绵的腻歪着,便想着再等等吧,可是大家都吃差不多了,柳濯非还是不见人。
她只得吩咐一旁的侍女,“去厢房催一下小侯爷。”
“是。”
侍女叩响了两人所在的厢房房门,“小侯爷,柳母让你尽快去迎宾。”
原本有些躁动的厢房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传出柳濯非的声音,“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他蹙眉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女人,“我再问你一遍,邢芜在哪里,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和底线。”
崔荏眼圈通红,娇声嘟囔,“我真的不知道!”
“濯非,你为什么要和她补办这场婚礼。”
“如果没有当初的阴差阳错,你的新娘原本就该是我。”
“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拿回了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细碎的哭声不断蹿进他的耳内,但柳濯非此刻心里烦躁的很,第一次没有耐心去哄她。
他的表情也没什么松动,“崔荏,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说这些。”
“这场婚礼涉及很多的事情,不是你说的这么儿戏。邢芜是我侯府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场婚礼我邀请了很多世家大族,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看在。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侯府颜面不保。”
“我也是为了你想,闹出动静来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可崔荏吃了瘪,心中愈发不痛快,她只认为他不顺从着她,一定是不爱自己了。
“柳濯非,你如果爱我的话,现在就到厅堂去宣布换新娘的事情!”
“不然我现在就离开你这侯府!离得远远的!”
她作势要走,被男人挡在门前。
崔荏自信的扬起嘴角,柳濯非果然还是对她百依百顺。
可男人看向她的眸子里却含了几分厌烦和不满,没什么情绪地说道。
“你现在不准离开这个房间。”
崔荏表情一变。
“什么意思。”
柳濯非解释道。
“你如果出去被谁看到了,后果不是你我可以承受得起的。”
“荏儿,你就先在屋里待着吧,我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说完这句话,柳濯非就匆匆地走了。
徒留崔荏呆愣在原地。
她的手忽的攥紧。
明明邢芜也自愿退出了,明明侯府夫人的位置已经近在咫尺了。柳濯非一直都这么爱她,邢芜又给她把道路都开辟好了。
走到今天,她成功取代了邢芜的位置,只要柳濯非揭开盖头,大家就都会知道她才是他的新娘。
柳濯非那么爱她,他一定会护着她,一定会为她辩解的。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甚至还把她囚在了房间。
还不许她出去公开。
凭什么!
崔荏的长甲刺进了皮肤里,但她对疼痛像是失去了感ℨ知。
一旁的铜镜里,自己的容颜已经不再年轻,她不知道还能凭着这一张脸,绑住柳濯非几年。
尤其是和离之后,许多名门子弟也不再把她纳入妻子的备选名单中。她走到今天,只能孤注一掷。
她只能赌上一切,紧紧的抓住柳濯非,她不想满盘皆输。
所以她必须这么做。
看到柳濯非的神情有些疲倦,柳母关切的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
柳濯非嘴角挤出一丝微笑,表情有些遮掩,但他很快强制自己冷静。
“没事的娘,邢芜她之前落水害了凉,嚷嚷着肚子疼,我刚刚陪了她一会儿。”
“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去给她叫大夫。”
“不用麻烦了,她好多了。”
柳母还是担忧,但耐不住柳濯非坚持,只好点头,“那你去敬下酒,然后就赶快回去陪她吧。”
柳濯非点点头,端着酒杯正准备去应付。
一道委屈的哭声门外响起。
“濯非!”
第十章
前厅的宾客们纷纷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处,侯爷和柳母也跟着望向了门口。
柳濯非的心跳像是被拉的无限迟缓,他僵硬着转过身。
崔荏身着喜服,泫然欲泣的看着他。
柳母的脸“唰”的就沉了。
她赶紧喊侍卫把她拖走。
可是崔荏提着厚重的喜袍小跑着扑进柳濯非的怀里。
“濯非,你为什么不肯向大家宣布今天是与我成亲,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崔荏回京本就让各方多了些闲话,眼下崔荏这么一说,底下的人又窃窃私语的揣测了起来。
柳濯非再也压抑不住了,用力将崔荏从怀里扯出来,攥着她的手腕说道。
“崔荏,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但崔荏自顾自地大声道。
“柳濯非,你根本就不爱邢芜啊,不然为什么会我一来信就抛下她赶赴江南!”
“你还帮我和离,还来城门接我回京,还让我住在邢芜的屋子里!”
“你如果不爱我,怎么会这般纵容我呢!”
她扯了扯身上的喜袍。
“就连这身婚服都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你那么爱我,为什么不敢承认。”
简直是疯了!
柳母心里在咒骂,面上仍堪堪地维持着端庄。
她低声和一边的侍卫吩咐了几句,说道,“如大家所见,这位小姐精神不太好,我儿好心收留了她,没想到今日会突发恶疾,打扰了各位的兴致,改日我侯府一定登门致歉。”
等她说完,侍卫们便纷纷做出了“请”的手势。
侯府势大,宾客们不好置喙什么,只能带着八卦的心思陆陆续续的离府了。
虽然能想象到未来几天京城将会是满城风雨,但是侯府也对他们的传言无法控制。
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眼下的狼藉。
人都散尽之后。
柳母终于忍无可忍,毫不客气地给了崔荏一个耳光。
“贱人!”
“娘!”
虽然崔荏今天祸闯得是有点大,但毕竟是自己一直以来放在心尖上的人。柳濯非还是于心不忍,上前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濯非......”崔荏捂着红肿的脸,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支支吾吾的呻吟。
“我知道这样做我会承受怎样的代价,但是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才会糊涂......”她很快泣不成声。
柳濯非拿她撒娇的样子总没辙,他将崔荏揽进怀里。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柳母冷冷地哼了一声。
“崔荏,你存的那点心思,濯非看不出来,我还不知道吗?”
崔荏脸色“唰”一下变白,她像是生怕柳母下一步要说什么,慌张的喊道,“伯母。”
“别喊我伯母,你哪里来的脸敢这么喊我!”
崔荏娇躯一抖,柳濯非赶忙安慰她。
侯府管事上前和柳母耳语了两句。
柳母的脸色刹那变得很难看。
她再顾不得其他,一把上前将崔荏从柳濯非怀里扯了出来,又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崔荏你还真是个小贱人啊,当初不是拿了我柳家的钱,说好不回来的吗?”
“你在江南的宅子都是我给买好的,结果才三年,你就出尔反尔,又勾搭上濯非了。我想问问你啊,你做了这么多恶心人的事情,是不是存心不想让侯府好过!”
柳濯非捕捉到了话里的关键词语,神情一窒。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崔荏。
“你拿了什么钱?”
“我没有的濯非,我没有!”
崔荏一副吓傻了的表情,矢口否认。
柳母嫌她这幅样子碍眼,根本就懒得搭理,吩咐管事取了一沓票据,递给了柳濯非。
“当时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特地多留了一份票据,你自己看看这个贱人做了些什么吧。”
柳濯非愣愣的翻完手中的票据,不可置信的望向崔荏。
“崔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母恨她已经恨得牙根痒痒。
刚刚管事来报,现在大街小巷都知道了侯府换亲的事情。
今日的宴席方才散场,而且贵宾多是体面之人,就算八卦,也不会将其大肆宣扬。
而这样拙劣的手段,背后是谁暗中推动的,可想而知。
除了崔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