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沫熙贺易阳(情爱与我而言,抵不过战场一粒黄沙)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_楚沫熙贺易阳完整版最新阅读_笔趣阁(情爱与我而言,抵不过战场一粒黄沙)
订婚只不过是看在我们两家以往的情面,也是给现在外面的传言闹剧画上一个休止符。
谢易阳过来试图拉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说:“小熙,我已经确定了,我爱的人就是你,我不想你做我妹妹,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看着他,不动声色地躲开,想知道他在说句话的时候,心里究竟是在想我还是叶云初?
原本我的思绪很乱,但在手指触摸到脖颈间那串铃铛时,心情却瞬间平复下来。
我冷静地推开他:“不用说了,我答应就是了。”
我不想去管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像我们这种世家大族的婚姻哪由得了自己做主。
更何况为了我父亲的心血我也不得不答应。
我转身院里,独自坐在我父亲的房间里,手中又握住了那串铃铛。
摩挲间,铃铛叮铃作响……
第10章
当天午后谢贺闯了进来,手里那张一张画,脸色铁青带着质问:“上面这个带你离开寺庙的男人是谁?是无人区的那个?”
我接过谢易阳递过来的画展开,是桑杰索朗来寺庙接我的那一幕。
我看着那个黑衣白马的身影,在难以言说地悸动中,面无表情的卷起了画卷……
半个月后,整个京城都知道谢家小侯爷不嫌弃落魄的将军府,念及旧情决定迎娶将军府孤女。
谢易阳又变得跟以前一样,甚至更加温柔体贴。
他问我:“小熙,你想我们的订婚是什么样的呢?”
我眼前闪过的并不是那些富丽堂皇华丽得晃眼的府邸,而是蓝天白云、高山草原……
我鬼使神差地说:“我想去藏区办。”
谢易阳皱眉不悦地问:“为什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个总是身穿藏袍,给人无限安全感的桑杰索朗。

但开口却是:“没什么,因为我父亲葬在那里,所以我想让他也见证。”
谢易阳默了瞬,轻轻揉了揉我的头:“也好,我会向天下证明,你是最幸福的新娘子。”
马车摇摇晃晃一个月后,订婚前期。
我率先抵达藏绿̶区,再次去了放着父亲头骨的寺庙。
将订婚的事情告知父亲后,我缓缓围着寺庙走着,期盼着能见到那个身影……
可我都围着寺庙走了个遍,也没能见到他。
失落、颓丧一股脑地涌上来。
我捏着订婚请柬的指骨都发白。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见他,想要邀请他来看看。
但也有可能,我们之间的缘分,在我回京的那一刻就断了。3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口就绞痛难忍,喉间都是压不住的惆怅。
“桑杰索朗,我回来了,可你在哪……”
但我不知道。
我转身离开后,一抹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寺庙的长回廊中。
三日后。
京城最得宠的谢小侯爷和将军府大小姐,在藏区草原上举办的从古至今从未有过的定亲宴。
可就在临进门的时候,谢易阳身旁的小厮突然凑近同他耳语两句。
而后他急匆匆地绕过满院宾客走过来,歉疚地对我说。
“小熙,我要先离开一会儿,云初盈她想不开,我得赶紧去看看她……”
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一点钝痛之后却又难以遏制地松了口气。
“谢易阳,你想清楚了吗?”
谢易阳只犹豫了一瞬。
“小熙,这只是个定亲,我迟到片刻也无大碍,以后我回了京城给你补办一个更盛大的!”
他嘴上说着迟到片刻,但我却知道,今天他只要走了,就一定不会再回来。
可我却只是攥紧了手,说:“你想好了,今天你走了,我们十几年的情谊也一笔勾销。”
谢易阳眼神沉了沉,随即朝我微笑了下:“你不会舍得离开我的。”
话落,他径直转身急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彻底看不见的那刻,我的心正好烧成一团死灰。
从今往后,我不会对谢易阳和谢家有任何期待。
这时,前院的媒人喊着:“请谢小侯爷和楚小姐——”
我犹豫了瞬,准备摘了那一头的钗饰。
这场订婚就剩我一人了,我为什么还要上去承受别人的嘲讽和怜悯?
“小熙,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前院啊!”谢老夫人却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将我推到前院。
我甚至来不及解释一句,就被那些不怀好意想将自己女儿嫁紧侯府的夫人们围住了。
一名夫人噙着微笑着问:“怎么只有新娘,没有新郎官?”
这话落在我的耳里,就像是针扎一样讽刺。
我低下头,握住戴在脖颈处的铃铛,想要从这叮当的响声中汲取勇气和能量。
一想到桑杰索朗,我生出一股莫名地勇气,低头深吸一口气。
“这场定亲,我决定……”取消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一阵风忽然吹来。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和我胸腔铃铛一样的震动声响。
一下一下,震得我的心也跟着晃荡起来。
我难以遏制心里的期盼,抬头看去。
院外,好多藏民整齐划一的分成两排,双手合手朝我们走来。
而他们的中间,一匹胸前晃动着铃铛的白马,正驮着一个身深蓝藏袍的男人,缓踏前行。
此时的我,早就顾不上那乱成一团的众人。
因为这一瞬。
世界万物,我已经只能看得见他如湖泊般澄澈的双眼——
第11章
我一直蓄在眼眶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第三次,这是他第三次出现来救我。
心底里一直压抑的情感在此时得到了释放,更隐秘的欢喜和被拯救的悸动让我心跳越来越剧烈。
我提着裙摆奔上前,握住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他一用力,轻而易举将我拉了起来。
我穿着繁冗的大婚礼服,只能侧坐在他的怀中,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我下意识圈住了他劲瘦的腰。
我清晰地感受到,我抱上去时,男人僵了一瞬。
他淡声开口:“把手放下去。”
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泼来,刚才的那种难堪又一次袭上心头。
他是不是不喜欢别人这样做?我在他眼里……会不会是个很轻浮的人?
我连忙收回手,小声说:“对不起,桑杰……”
男人有力的小臂揽住我的腰,以保护的姿势将我圈在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背。
“那种姿势你会不舒服。”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没什么情绪,“还有,叫我索朗。”
在我还没缓过神的时候,他单手牵着缰绳一踢马肚,白马就带着我们朝遥远的地平线奔去,将那些不属于这里的繁杂喧嚣都甩到身后。6
那些像刀子一般的闲言碎语都追不上我们。
耳畔一时只剩下呼呼风声,裙摆被吹得猎猎翩跹。
我迎着日光,甚至有一种“就这样到天荒地老也不错”的想法。
握在手里的铃铛随着颠簸清零作响,和马身上的铃铛相互应和。
我看着这铃铛,想起央拉拥措曾跟我说过,这是当地人送给心爱的姑娘的信物,虽然是她不小心拽下来的,但是索朗并没有要回去……
又想到刚才那一幕,我听到有人说:“这是藏族娶亲时才有的阵仗。”
脸上不由发起烧来。
侧坐总是有点不方便,但这种姿势,我可以扭过头看向他的脸:“桑……索朗,你为什么会带着这么多东西过来找我?”
我这个视角看过去,能看见男人高耸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松香更加浓郁地萦绕在鼻间,耳坠在阳光下晃花了我的眼。
他垂眸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薄唇抿得更紧,一言不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他的耳朵有些泛红。
但他肤色深,我也不能确定。
我想了想,又晃晃手中的小铃铛,说:“还有这个铃铛,上次有个姑娘告诉我,说这铃铛在你们这里有特殊的意义,是送给……”
我话没说完,远远有个年轻小伙子骑着马迎面过来,隔着老远就扬声大喊:“桑杰!”
小伙子驱马迎上前来,笑嘻嘻地看向我,双手合十道了声:“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