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之花会开在向阳处后续(林玉荷程郁钦)(重生八零之花会开在向阳处)整本畅享在线+无广告结局
打得她耳边一阵嗡鸣。
而白诗鸢却说:“我看见九娘脸上有只蚊子,才一时着急下手没轻重,你痛不痛?”
王语如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阴寒,只能侧过身,不让她看见脖子上的痕迹。
“没事……”
白诗鸢皮笑肉不笑:“今天伯承在家,一起去吃早饭吧。”
说完,她拉起王语如的手就往前厅走。
手被过大的力道攥着,王语如也只能忍着。
她能感觉的到,白诗鸢不太对劲。
前厅,丫鬟已经把早饭布好了。
楚伯承理着袖口落座在白诗鸢和王语如中间。
见王语如脸颊有个巴掌印,他目光骤然一沉:“谁打的?”
白诗鸢面无表情地喝着粥,像是没听见。
王语如秉着从容:“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蹩脚的理由。
但楚伯承没有追问,只是看了眼白诗鸢。
饭桌上,气氛古怪。
王语如食不知味,原本就忐忑的心,因为楚伯承突然给她夹菜而动荡起来。
他语气温和:“九娘多吃点,你比四年前瘦多了。”
王语如像是被针扎了喉咙,说什么都觉刺疼。
忽然,白诗鸢冷不丁开口:“九娘,你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不想再找个人过日子吗?”

楚伯承看向她,眸中冷意渐起:“你说什么?”
白诗鸢没回答,而是盯着王语如不安的眼睛:“九娘风华正茂,一定有不少男人喜欢,你放心,我一定挑一个最好的给你。”
王语如听出了白诗鸢要她改嫁的意思。
可这么多年,白诗鸢从没说过这事……
她捏紧了筷子:“如果合适的话,我会考虑的。”
如果自己有改嫁的念头,能让楚伯承死了对自己的心思,也算是件好事。
楚伯承一言不发,只是脸色异常骇人。
三个人各怀心思,终于吃完了饭。
王语如立刻回房。
可还没进院子,就被楚伯承拦住。
“你想改嫁?”
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冷厉的气势压得她连连后退。
“……改不改嫁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话刚落音,楚伯承猛然攥住她的手,眼尾绯红:“怎么就和我无关?你现在是我少帅府的人!”
“王语如,你不答应我也不强迫你,我娶白诗鸢是为了离你更近,现在你却说你要改嫁?你觉得我会同意?”
王语如生怕被丫鬟撞见,紧张四顾:“楚伯承,你放开……”
话还没说完,男人便粗鲁地把她搂进怀里,薄唇狠狠压下。
‘唰!’
王语如顿觉脑中一片空白,羞耻、恐惧和愧疚瞬间击溃她的心。
她慌得挣开,狠狠打了楚伯承一巴掌后落荒而逃。
楚伯承站在原地,指腹轻轻抹去嘴角的唇脂,眼中漫起几分贪婪和餍足。
而转角处,白诗鸢将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她攥着手,掌心的玛瑙耳环针深深嵌刺进血肉。
殷红的鲜血映着她嫉妒仇恨的双眼,冷如冰霜。
当夜。
王语如正准备收拾自己离开时要带的东西,白诗鸢来了。
她让丫鬟把酒菜放在桌上,拉着王语如坐下,说要叙叙旧。
“九娘,当年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跟我爹其他的姨太不同,你身上有种与世无争的恬淡。”
“我娘走得早,那些姨太整天就知道争风吃醋,只有你像娘一样关心我、疼我,我真心把你当亲人。”
白诗鸢一边说,一边倒了两杯酒。
而听到这番话,王语如只觉愧疚更深了。
白诗鸢对她真的很好,可自己却和楚伯承……
想到这儿,王语如红了眼:“诗鸢……”
白诗鸢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将酒杯递给她:“九娘,无论以后我们是一直在一起,还是天各一方,我都希望我们平安幸福,这杯酒就敬我们的缘分!”
说完,她把酒一饮而尽。
一时间,王语如心里五味杂陈。
她也喝完酒,正准备告诉白诗鸢自己还有几天就要去台州,晕眩感便铺天盖地而来。
‘啪嗒!’
酒杯砸在地上。
白诗鸢看着伏在桌上昏过去的王语如,抬了抬手。
两个健壮的老妈妈走了进来。
“给她换上喜服,立刻送到安公公府里。”
第4章
月明星稀。
一顶轿子缓缓穿过幽暗的巷道。
“听说那安公公是之前朝廷伺候太后的一个太监,他没有那玩意,可玩的比一些男人都花。”
“我算了算,这应该是第二十七个被送去安公公那儿的姑娘了,估计她也跟前面的二十六个一样,活不过一个月。”
朦胧间,王语如听见有人说话。
她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在轿子里,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喜服。
怎么回事!?
自己不是在和白诗鸢喝酒聊天吗?
但此时王语如顾不得太多,正想逃跑,却发现自己浑身瘫软如泥,一点力都使不上。
一炷香后,轿子停在安府后门。
轿帘被掀开,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给王语如嘴里塞了团布,又给她盖上红盖头后,将人给搀扶了出来。
王语如被半拖半拽着走。
每经过一道门槛,她心中的恐慌便更大。
没有人来救她,她甚至连喊救命都做不到。
可经过一道长廊时,王语如听见熟悉的声音。
“你去告诉那个狗太监,如果他还有插手我的军务的念头,我就崩了他!”
是楚伯承!
看到救星般的欣喜让她第一次希望那个男人靠近自己。
擦肩而过时,王语如看见那擦得锃亮的皮靴和蓝色的军裤停留在面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清冽的气息。
楚伯承眯着凤眸,审视着面前一身喜服,盖着盖头的新娘子。
女人察觉到他的怀疑,立刻道:“少帅,这是安公公新娶的媳妇,就一乡下丫头。”
听到这话,楚伯承眉头微微一蹙,挥手让她们离开。
而王语如被拖着离开,原本燃起希望的再次坠入冰窟。
紧接着,女人带她进了一间房里,把她扔在床上就走了。
没一会儿,盖头被一杆烟枪挑开。
王语如看去,是一张布满褶子的老脸。
“果然是美人儿呐。”
安裕披散着一头毛躁的白发,色眯眯地摘下她嘴里的布团,笑出一口的黑牙。
王语如骤缩的瞳孔颤了颤,声如细蚊:“别碰我……”
话刚落音,她嘴里便被塞进一颗药丸。
安裕脱下她的鞋,痴迷地嗅了嗅,又伸出舌头把她的脚趾挨个舔舐一遍,裂开嘴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你的脚好漂亮,我想把它砍下来收藏。”
王语如顿觉胃里翻江倒海。
可下一瞬,安裕佝偻的身体就压了过来,身上的喜服被撕开,油腻腻的嘴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
“小美人儿,你真的好香啊……”
王语如几乎快疯了!
她拼命挣扎,却根本使不上力,最后歇斯底里叫了声:“楚伯承!”
‘砰!’
房门突然被狠狠踹开。
楚伯承阴沉着脸,大步跨了进来。
当在看见正衣衫不整被安裕压在身下王语如时,眼中杀意渐起。
安裕还没反应,便被楚伯承一脚踹翻。
楚伯承解下披风盖在王语如身上,睨着在地上疼的嗷嗷叫的安裕:“我的人,你也敢碰?”
这一刻,委屈和后怕彻底摧垮了王语如的精神。
她眼睫一颤,泪水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看到王语如的眼泪,楚伯承紧拧的眉宇间闪过抹怜意。
可看向安裕时,目光再次转为冰寒。
他一脚踩在安裕双腿之间,用力碾下,惨叫伴着骨骼碎裂的声音乍响。
见人已经剩半口气,楚伯承才转身,单膝跪在王语如面前,掏出手帕仔细替她擦干净每一根脚趾,又替她重新穿好鞋袜。
他双臂一拢,便将她如易碎的珍宝般抱起。
踏出房门后,楚伯承对门口的副官江付道:“处理干净。”
直到被男人抱上车,王语如才渐渐回过神来,又悔又怕。
悔不该在楚伯承和白诗鸢结婚后立刻离开,怕白诗鸢的恨和疯狂做出什么万劫不复的事……
楚伯承看着怀里隐忍不发,只一昧落泪的女人,声音暗哑:“我不会再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
夜色下,车子停在一间别院外。
楚伯承抱着人下车,一路抱了进去。
才进房间,王语如突觉自己原本无力的身体开始燥热,喉咙也开始发干。
她像沙漠中找到了水源的人,一触碰到楚伯承的脸便一发不可收拾。
楚伯承错愕,可很快就享受起王语如从没有过的主动。
而下一瞬,女人柔软的唇瓣紧紧贴了上来!
第5章
王语如生涩毫无章法的吻让楚伯承愉悦地眯起了眼。
他宽厚的手掌落在她脑后,手上微微用力逐渐加深这个吻。
主动变被动。
王语如感受空气逐渐稀薄,昏沉的大脑才短暂恢复清明。
当看见楚伯承近在咫尺的脸,自己的双臂还蛇似的缠在他脖子上,立刻慌了神。
她偏过头躲开:“不,不行……”
楚伯承呼吸沉重,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把她压在床上,一条腿挤进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