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慈谢珩)相爱从来有时差新书热荐免费小说-相爱从来有时差小说全文完整版阅读
博导带我参加学术交流会时,便忽然将我叫了过去。
“程慈,这位是谢氏集团CEO谢珩。”
谢家最近也在进军新能源汽车行业,苦于只能用供应商的电池,想在这一块上有所突破,给钱也是财大气粗,因此,导师引荐了我。
我在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时间地点和谢珩重逢。
谢珩近乎失态地望着我,红了眼睛。
“你们认识吗?”
饶是博导也发觉了气氛的不对劲。
我率先伸出手来。
“好久不见,谢总。”
僵硬了几秒钟,谢珩才迟钝地握住我的手,力度大到几乎要将我的手揉碎。
直到我的指甲狠狠嵌进他的手心,谢珩才松开我。
“我们是同门师兄妹,都在纪教授门下读的硕,他比我大两级。”
我笑着向博导解释,用了我们最不重要的一层关系。
原本谢珩也可以在科研上有所成就的,但他志不在此,没有选择继续深造。
“哦,师兄妹。”
博导望着谢珩的眼神中多了两分欣赏。
“你师兄去哪里了,不会在忙着吃茶歇吧?”
周斯越也是他的得意爱徒,他自然想让周斯越也见一见谢珩。
周斯越从身后走过来,端着一小块蛋糕递给我。
“你没吃晚餐,先垫一垫肚子。”
他的手顺势便放在了我的腰上。
这样细心熨帖,我心里暖了暖。
谢珩的眼睛定定地落在周斯越的手上,仿佛那里有什么脏东西一般,想要将它撕碎。
“师兄不应该搂着师妹的腰吧,你似乎有些越界。”
谢珩又开始习惯性咬紧后槽牙了。
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注意到,他愤怒或悲伤的时候,总是有这个小动作。
周斯越朗笑出声。
“可程慈还是我的女朋友。”
谢珩还想说什么时,手机铃声响了。
“薇薇。”
又听到了熟悉的称呼,我识趣地拉着周斯越走开。
谢珩打电话的时候,周斯越用餐巾纸为我擦了擦嘴角。
他将我照顾得太好,以至于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的自理能力都有些退化。
公共场合,我有些羞赧,想让他收敛一些,便听到了谢珩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
“嗯嗯,很想你,我也爱你。”
讲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分明毫无波澜。
谢珩从来最会骗人。
我忽然为许薇薇感到悲哀。
学术交流会结束,我和周斯越一起开车回家。
“我不喜欢谢珩,他看你的眼神太有攻击性,而且他还那样伤害过你。”
周斯越听过我和谢珩的全部故事,自然为我义愤填膺。
而我安抚性地吻了吻他。
“现在是陌生人了,以后跟他不会有交集。”
周斯越忽然攥住我的手。
“比起寻求企业合作,还是让研究成果留在自己的公司里更有成就感,不是吗?”
他不想要我和谢氏集团合作,即使谢家给的钱是最多的。
我被周斯越眼中闪烁的光打动了。
“我有足够的启动资金,我来谈客户,公司的框架我来搭建,你负责技术部分就好,亏了我全力承担,盈利算我们共同的,好不好?”
我一直知道,周斯越经济实力雄厚。
但他还是有些超出我的想象了。
他眼神中倒映着一个很小很小的我。
“好。”我朝他笑起来。
我们自然而然地接吻。
“滴——滴——”
旁边车位上响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谁这么缺德啊?
我正想抬起眼看时,周斯越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随即,谢珩的脸出现在车窗外。
“出来,程慈。”
“出来!”
第16章
16
我和周斯越当然没有理他。
我一脚油门下去,车子轰鸣,将谢珩远远甩在了身后。
然而冤家路窄。
刚回到家,上楼的电梯门打开,赫然是许薇薇的脸。
“程慈?”
她挑了挑眉,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怎么在这里?”
我却没有同她寒暄的兴致,冷冷地戴上了墨镜。
许薇薇捂住唇角,轻声笑起来。
“阿珩要拓展海外市场,我来看望自己的丈夫,担心外面的花花草草迷了他的眼睛。”
没有第三个人在,她终于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自己的鄙夷。
“你不是灰溜溜地走了吗,怎么又跟谢珩勾搭上了,是觊觎我丈夫,还是他的钱啊?”
她似乎认定了,我不是这里的住户。
周斯越适时地走过来,将车钥匙递给我。
“车停好了,我们上楼吧。”
他上下扫视一眼对面的许薇薇。
“你好呀,我是程慈的朋友许薇薇。”
顷刻之间,许薇薇脸上挂上了我最熟悉的那种,虚情假意的笑容。
她对着周斯越伸出手来。
然而除了我,似乎每个人都吃这一套。
周斯越却退后了半步,侧过脸来看我。
“我们不是朋友,不要理她,走吧。”
我拽了拽周斯越的衣袖。
他低着头,听话地跟着我进了电梯。
许薇薇狠狠剜了我一眼。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一直追着我跑的蠢货弟弟,这些年一直在找你......”
电梯门关闭,隔绝了她的声音。
市中心的大平层里,这样交通便利、视野开阔的并不多,冤家路窄,许薇薇和谢珩也住在这里。
晚上,周斯越为我吹头发的时候,我低着头发呆。
“在想什么?”
他捧起我的脸来,对着镜子。
暖色的灯光照在周斯越脸上,显得更加温润。
“世界真小,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今天又见到了。”
时间为一切爱恨都蒙上了面纱。
我已经忘记了当初刻骨铭心的感受,看着他们的时候,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周斯越俯下身来,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
覆盖掉旧的记忆,或许只有一种方法——
创造更新的记忆。
我抬起手来,环抱住他。
一个漫长到凝固了时间的吻。
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上气。
“可以吗?”
周斯越面红耳赤,手指紧紧揪住衣服,在没有得到我允许之前,不敢越半分雷池。
我轻声笑起来。
我们遇到了没有准备的年轻男女常见的窘境。
“等着我去买,我马上回来。”
难得见到周斯越这样着急,夺门而出的样子,我仰躺在床上,笑得喘不上气。
周斯越却迟迟没有回来。
新闻里在报道,最近附近出现了几起枪击案。
我有些担心,给周斯越打了电话过去。
“程慈,我马上......”
话音还未落,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
像是拳头用尽了全力,挥舞在肌肉上时会发出的声音。
我一瞬之间坐直。
“程慈,你们要做什么?”
有人夺过了电话,是谢珩的声音。
真是阴魂不散。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拎着自己用来防身的包下楼去找他们。
他们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两个人的脸上都挂了伤。
我瞧准了哪个是谢珩,对准他的脸把包砸下去。
分手的时候为了强撑面子,没有把红酒泼在他脸上,我一直后悔着呢。
我的包上面全都是金属链条,又用尽了全力,谢珩挨了这铺天盖地的一下,仰躺在地上起不得身。
“王八蛋,敢欺负我的男人。”
我捧住周斯越的脸,仔细查看,还好,都是皮肉擦伤,不影响颜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