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的白月光回来后,皇后她罢工了(连婳傅昀璋)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连婳傅昀璋小说免费阅读)_笔趣阁
“连老将军年事已高,看在往日功勋上,不能让他接连失去两个子嗣。”
“可是……”
宁芝仍想劝说,却被傅昀璋抬手打断。
傅昀璋盯着她,眼神似乎要把宁芝看穿一般,“后宫不得干政,别说了。”
“是。”宁芝低头,又有意无意的提起,“听闻上官公子去为连氏安排葬礼了,说是太后允准。”
傅昀璋最近好像听到连婳的事情就会心情烦躁,此刻语气颇有些不耐烦,“她的事别再提起了。”
刚说完,他便看到宁芝愣住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又放柔语气道:“芝儿还是回宫去吧,朕乏了。”
“是。”宁芝欠身告退。
关上养心殿的大门时,宁芝攥紧了手。
她心中不安,傅昀璋这样,难道是对连婳有了什么改观吗?
等宁芝走后,傅昀璋便若无其事的走到内殿,随着他缓缓靠近内殿中的大床,只见床上赫然躺着毫无声息的连婳。
他就这样抱着连婳,在沉寂的殿内一动不动,就仿佛二人都是雕像一般。
整个殿中,只有他的呼吸声,只有他,才是孤家寡人。
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孤单,心里逐渐泛出一丝酸涩,让他眼角滑下几滴热泪。
恰好此刻上官子佩突然打开养心殿内殿宫门,见到了这一幕。
他顿时火冒三丈,但不得不压制着怒气提醒:“皇上,请快些安葬皇后娘娘。”
傅昀璋本就心情沉郁,此时更是厌烦,他还没忘记上官子佩曾经和连婳是多么的卿卿我我呢,
“你来干什么?难不成,你喜欢连婳?”傅昀璋死死盯着上官子佩问道。
上官子佩此时心情也是又急又气:“喜欢又如何?你的绝情催她性命,如今死了还不让人安生吗?”
上官子佩未等傅昀璋回答,便又呛他:“生前不知珍惜,死了又来后悔,难道见不到她好,想让她投不了胎?”

傅昀璋紧紧抱着连婳,他知道上官子佩说的句句在理。
人死不能复生,现在的珍惜已经一文不值了。
他语气也颤抖起来,神情满是愧疚与难过。
“按皇后之礼,安葬吧。”
第十三章
上官府。
连婳感到一丝刺痛,她皱皱眉随即睁开双眼。
只见上方是轻纱床幔,自己则是躺在厚厚的冬被中。
一旁的上官子佩见她醒了,立马握住她的手。
“手还有些凉,我给你拿个手炉来。”上官子佩眉眼含笑,难掩喜色。
连婳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疑惑,自己,不是喝毒酒死掉了吗?
而这里,是上官子佩的府邸?
正想着,上官子佩便塞给她一个手炉,坐在床边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
见她没有发烧,这才安下心来。
上官子佩见她疑惑不解,便开口说道:“你放心,那杯毒酒是我安排的,里面是假死药。”
连婳这时却忽然死死握住他的手,想从床上起身。
“我兄长他……”上官子佩将她按回床上,轻声说道:“先顾好你自己吧,你哥哥连渠被赦免了,虽然现在成了无权的闲官,但好歹保住了命。”
说到此处,上官子佩的眼神又心疼起来,“可是你呢,滑胎了还在雪地里,当真是不要命了。”
连婳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这个孩子,没能留住。
她的心里就和肚子一样空落落的。
她慢慢放开了握着上官子佩的手,眼角滑下一滴泪:“多谢。”
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外算是个死人了,现在回家的话,很可能会被傅昀璋发现。
现下还是住在上官子佩这里,等外面风头过去了再离开吧。
上官子佩过来给她盖好被褥,语气忽然又郑重起来就像是正在宣誓一般,“现在出宫了,我会养好你的身子,也会护着你的。”
连婳被他这副样子逗乐,笑着说道:“好。”
笑完她又想到了在外担忧的父兄。
“我想给父兄一封信,就说我一切都好。”
上官子佩欣喜于她会留下,当即便兴奋的靠过来,一口答应。
一周后。
连婳终于能打开房门了,以往上官子佩怕她受寒,都不许她出门吹风。
现下她看着飘雪纷飞,竟不觉孤寂了。
上官子佩不久后下朝回屋,见连婳站在雪中,微微皱眉,远远喊道:“不可受寒啊连婳姐姐!”
连婳莞尔一笑,走回屋中。
上官子佩连忙凑过来用双手捂住她的耳朵,语气中又是责怪又是心疼:“下雪天寒,不知道耳朵会冻坏吗?”
连婳摇摇头,自顾自的说道:“京城中的雪,很好看。”
“说来快要元旦了,到时候会有一场祭祀,人多时可见一见连渠哥哥……”
还未说完,他就突然被连婳紧紧抱住,听到她在怀中小声嘟囔着:“太好了,太好了。”
可等她反应过来时,又急忙放开了上官子佩。
她像小时候一样,低头随后双手合十放在额前,说着:“抱歉抱歉,失礼了!”
上官子佩压着心中苦涩,无奈的笑道:“无碍。”
随即,他又岔开话题道:“回家途中给你带了些糖糕,来尝一尝吧。”
“好。”
随后上官子佩就在一旁看着连婳吃糕点,见她能自由自在的便觉得心中愉悦。
他这时也不经意间看到屋外飞雪,便觉此刻就是让他沉醉的岁月静好吧。
“京城的雪,真好看啊。”
“什么?”连婳抬起头,她刚在吃糖糕时没听清上官子佩说了什么。
上官子佩看着她,轻笑一声:“没什么。”
元旦。
连婳已经许久没参加过祭祀和元旦庙会了,这天晚上她换上了一身玄衣便随着上官子佩出门了。
第十四章
白天时城中鞭炮响了一天,到了夜里,便放起了烟花。
连婳此前在宫中,见不到宫外烟花,也听不见宫外喧哗,自是没有这么热闹的。
况且曾经,她在宫中凄惨,都快忘了宫外竟是这番天地了。
小跑出去后,连婳的脸在斗篷兜帽里红扑扑的,正兴奋的样子就像个孩子一样。
“给你。”上官子佩这时递过来一根糖葫芦,“这家糖串我记着你以前爱吃。”
连婳一愣,接过时思绪回到多年前,曾经每年的元旦,她和兄长都能吃到庙会中的糖葫芦。没想到此生还能有机会再吃一吃。
她轻轻的咬了一口,甜味便在口中迅速蔓延,随后又立马捂着脸,感觉开心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细细品尝,抬头对着上官子佩一笑,“甜的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上官子佩点点头,眸中满是深情。
随后他牵着连婳的手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客栈,上了二楼后打开最后一个房间。
房中正是连婳的父兄。
连婳多年委屈犹如洪水一般倾泄而出,扑到父亲怀中痛哭起来。
连老大人抚摸着她的头,眼含泪花,喃喃道:“知道你安好便好。”
连渠这时看着上官子佩,郑重弯腰行礼,“谢谢。”
他们父子二人也是多亏了上官子佩帮忙传信才知道连婳的近况,上官子佩所做的事都让他们二人感激涕零。
待连婳情绪平稳后,他们便在这屋中吃了元旦的团圆饭。
连老大人爱女,点的都是些连婳爱吃的菜。
用餐时上官子佩从始至终都看着她,生怕错过她沉醉在幸福之中的任何一个表情。
饭后连家父子便回府了,而连婳则跟着上官子佩一同去街道上逛庙会。
街道上的庙会在夜晚里也是灯火通明,花灯、吃食和精巧首饰更是数不胜数。
连婳此刻便如同普通百姓一般在这庙会里寻乐。
在街道的另一头。
几名侍卫和傅昀璋正身着常服微服私访。
当傅昀璋想要尝一尝庙会的小摊吃食时,侍卫们连忙阻止:“皇……”
话还未出口,傅昀璋便瞪了回去。
侍卫们咳嗽几声,小声提醒道:“怕皇……咳咳,公子,怕公子吃坏了肚子。”
傅昀璋眼神中带着不屑,仍然吃着摊位的糖糕,只可惜食之无味。
他曾经很少来逛庙会,只是自那人不在宫中后,他便觉得皇宫中无趣的很,便自己出宫借由微服私访来排解忧思了。
可当他见到庙会之中全是成双成对的人时,心底便涌上孤寂之感。
以往在宫中独自一人时都没有如今这般孤单。
侍卫们见傅昀璋的表情如此暗沉,便提议道:“公子,去人多的地方吧,人多定是好玩的多。”
傅昀璋兴致不高,但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他还不想那